不客气地把手往她衣服里塞。
想到这里,她脸颊顿时就烫了起来,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换好裙子,她想了想,还是把斐炎给的护腿拿了下来放到背包里,脱下黑靴,也不穿袜子就穿上了木屐,扯了扯腰带确定它不会掉下来,才回到厅堂。
夜离天看到她,脸色青了一瞬,才大步走到她面前,一脸无奈地道:“抬手。”
穆流霜乖乖抬起手。
夜离天微微弯下腰,将她松松垮垮的腰带抬到腰间,整理了一下几乎要垮下来的衣衫,将腰带系紧。
“不管以前谁教你的把头发剪这么短,以后不要剪。”他顿了顿:“你长发比较好看,而且,穿男装不觉得太浪费你这副身体?”
穆流霜颤了一下,看着眼前他长长的睫毛,低下头,看向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好像已经习惯他抱着她的感觉。
发现了这点,穆流霜的脸又青了一下,所以她是被调戏成习惯了吗?
不管她脸上纠结的表情,夜离天从袖中掏出一个发饰,通体银色,他帮她戴上,在额上与后脑之间,没有多余的花纹,只如同怒放的青草一般紧贴的发饰闪着耀眼的银光,他拨开遮住她眼睛的头发,指尖触上她的脸。
如同婴儿般的嫩滑触感,夜离天看着她怔忪的眼,轻轻地笑。
仿佛被他的轻笑惊醒,穆流霜愣了一下,抿住唇躲开他的手,脸颊有些烧,她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轻声问:“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