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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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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活着的北王的价值就大多了。”淳歌轻咳两声,接着道:“北王在手那些所谓的北王心腹便会收敛很多至少在北王的有生之年是不会起事,北方的百姓也不会因为北王的死与朝廷有所隔阂,最为重要的是,北王年轻时为朝廷立下的汗马功劳,可是有目共睹的,皇上也不想在晚年之时落下一个诛杀功臣的名声吧。”淳歌此言有七分戏谑,两分讽刺,以及一分的寒意。

    “可活捉北王又岂是一日之功,北王的厉害朕领教过。”苏见豫绝对不信,淳歌能在他有生之年将北王活捉。

    淳歌眼波微动,心中涌出意思悔意,但又很快消散,“北王与你最大的不同便在,他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帅才,而你是一个帝王。”

    “他永远不会是皇帝,不是他的才能达不到,而是他的心狠不到。”说罢淳歌便不愿多言,许了个日期,说是在三个月内能让北王不战而降,唯一条件是饶北王一家一命,当然淳歌是不会相信苏见豫会饶过北王的,毕竟这可是他咬牙切齿恨了一辈子的人,但淳歌总是有法子,让苏见豫不得不答应。

    这一场北王与朝廷之战,并没有像刚开始那样死伤很惨烈,朝廷派出大名鼎鼎的官相迎战。出人意料的是,这位丞相并没有立刻开拔离京,反倒是优哉游哉地在府中修养,与此同时,北王却一日一日远离京师一个月后,北王退至北境。谁料北境出现一队人马,行军急速,不动声色中端了北王的后路,使得北王硬生生被夹在北境与京城之间。

    此刻,这一战的胜与负才初初见了分晓。

    “父王”苏佑信眼见着他那挥斥方遒的父亲,在这段时间苍老了许多,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准备了那么多年,还是栽在了淳歌的手上。

    北王慈爱地摸了摸苏佑信的脑袋,并没有露出苏佑信以为的无力,反倒是畅快地笑:“父王这一辈子强于人。就连那苏见豫父王也不放在眼中。我年少时征战四方,从无敌手,那时朝廷里风头最盛的不是苏见豫,而是官淳歌的父亲,官鹏。”

    “那人风姿绰约,才华气度皆非一般人能比敌的,我见过他,我满心欢喜,我以为我能找到这一生的对手,却不曾想这人过慧易折。我曾遗憾。一生不能有个对手能让我酣畅淋漓地一战。”北王年少时的那份孤寂。没有对手的寂寞不是寻常人能够体会的,那样的人物,最后只能与苏见豫虚与委蛇,不得不说北王的一生是不圆满的。

    突然这个曾经渴求势均力敌的传奇人物。豪迈一笑。“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到我晚年了,竟出了一个官淳歌,我盼着与他一战。背水一战倾尽所有,我已多年未曾有过这般感觉。”

    “这一切提醒着我,我也是烈马强弓一路走来,我是个将军,不是个阴谋家。”北王从未因为王位二动心,也许他求得只是一个对手,势均力敌的对手,能让他放手一搏。

    “父王,他是官淳歌啊。”苏佑信眉头紧皱,“他人未至北境,却已逼得我们连北境都回不了,由此可见,我们谋划多年,他也不是毫无准备。”

    “那便战,马革裹尸,才不枉人间走一遭。”北王并不是盲目自信一辈,现今的他早就知道败局已定,不过是迟与早的关系,他现在要做的只是为北王府的众人铺好后路,再与官淳歌好好一战,完成他的心愿。

    “父王。”苏佑信显然是明白了北王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这个时候劝已经没有用了。

    在两军僵持着到半个月的时候,远在京师的淳歌竟暗中来到了战前。当他一出现,便激励了许多的将士。淳歌在武将之中颇有威名,再加上淳歌至今未尝一败,这个名头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

    淳歌此次北上,只是带了林方林木与小旗子,轻装简行,并不像众人所向的,带了一批人马想要碾压北王。初到战前淳歌便知晓,北王所占的地方易守难攻,便是用再多的人马没有好的策略,一年半载之内也绝不可能动得了北王,反倒给了他们休养之机。

    “子谨可有对策了?”林方与淳歌一并登高,地势看得清楚明白,这一仗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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