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知晓了。”苏佑仁也发觉自己有些急躁,经北王一劝,便也沉下心来,越是危难之际,越要兴平气和。
相较于北王府有些阴沉的气氛,京城的林府就轻松许多了。
“你就这么相信,这把火烧不到你头上。”林良瞧着淳歌气定神闲的样子,深感奇怪,将天下间最有权势的两个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个家伙是胆大呢,还是不怕死啊。
“怎么就与我有干系了?”淳歌平淡回答,仿佛此事当真与他无一点儿干系。
林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低声说道:“若不是你在苏见豫跟前说什么留苏佑仁在京,让苏见豫将此事交托与你,转眼又跟人家苏佑仁说什么,苏见豫要留他为质,一来二去的,这两方人,哪里会这么快撕破脸皮啊,怎么就和你没关系了。”
“此事,这两方人当事人不知道啊,自然不会和子谨扯上关系。”林方端着一盘柿饼,在淳歌身边坐下。
“可北王,皇室那个是省油的风,你怎知他们猜不到是这家伙。”林良用余光撇了撇淳歌。
淳歌扯了扯盖在身上的毯子:“也罢,今日变通你们说道说道,这两方的人物。”
“北王府,在北王的儿子中最为出色的乃是北王世子苏佑仁同小公子苏佑信。”淳歌拿起眼前的柿饼,接着道:“苏佑信是个聪慧的人物,可他鲜少处在谋算的中心,思虑少了些。而苏佑仁”淳歌谈到此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此人自诩天下绝顶聪明之人,倒也有绝顶聪明之才,然,此人有最大的一个弱点。”
“是什么?”林良也是接触过苏佑仁的,他觉着这人也是个人物,进过这些年的历练,在天下的“妖孽”中还是能占据一席之地的。
“是子谨”林方只见过苏佑仁几次,但却从苏佑仁身上感觉到对淳歌的矛盾,由此推断,此人的弱点在淳歌。
“哼”淳歌冷哼一声道:“善”
“我与苏佑仁年幼相识,他见我时,已是小有名气的才子了,未曾想再见我时,我却已是六首状元,人人称赞的天才。”淳歌看着可爱的柿饼,继续道:“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哀,取决于谁是瑜谁是亮。”
“想来子谨是亮,他变成了瑜。”林方算是知晓了,淳歌乃是苏佑仁心中最大的魔障:“故而此人遇你,十有**会失了方寸,忌惮过甚,便也失了先机。”
“你别忘了最厉害的可是北王,不是这俩小喽啰。”林良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是一样嘴毒,人家好好的主角,被说成了大配角。
“北王”淳歌闻了闻柿饼,有一丝香甜的味道:“北王与皇上最大的不同是疑心少了些。”
“所以啊北王不会马上怀疑府中出了细作,着怀疑不正好落在你的身上吗?”若是没有淳歌,林良兴许会真的投靠北王,为北王效力。
“我与皇上想必,北王怕是更相信我吧。”淳歌把柿饼放在手中玩了半天,还是没有吃。
“为什么?”林良几乎是惊呼了,官淳歌这个滑不留手的鱼儿,哪里有什么可信度啊。
“这北王第二个特点,惜才。”淳歌放下柿饼,淡淡一笑说道:“我年幼时曾与北王打过一次交道,凑巧唬弄了他,我成年后盛名之下,北王自己知晓那次栽倒了我的手上,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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