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施,留下苏佑仁在京为质,牵制北王。
苏佑仁此番上京便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北王府与皇室明争没有,可暗斗却是不少的,然而这两方的人都明白,此时不是撕破脸皮的最好时机,所以苏佑仁进京后也不曾想过苏见豫会留他在京,这不是明摆着要推翻这平静的局面吗。
更何况苏佑仁在北方乃至京城的名声大好,苏见豫这一留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吗,苏见豫想来爱惜自己的名声有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皇室之中善战的将军稀缺,但凭着一个定山王还不足以与北王府的将领相抗衡,没有充足的准备,苏见豫为什么会贸然行事呢。
苏佑仁这厢是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回眸之间却见到了一脸轻松的淳歌,不由得吃惊问道:“你如何打算。”
淳歌见苏佑仁思索半天终于是想到问问自己,难免有些嘲讽:“世子如何笃定本相不会欺瞒于你。”
“青山先生,你不会还要帮着皇上吧?”苏佑信简直不敢相信淳歌的心有那么善良。
“小公子这话本相倒是疑惑了,本相乃是有苏朝廷的宰辅,皇上之下,万万人之上,在朝为官的,不为君,为何人。”淳歌摇了摇头,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之事。
“我懂了,告辞。”说罢苏佑仁便拉着满脸疑惑的苏佑信离开了林府。
趁着夜黑,苏佑仁与苏佑信很安全地回到了驿馆,刚一会房间苏佑信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哥,青山先生是什么意思。”淳歌那番模棱两可的回答确实是引人深思,反正苏佑信是不懂的。
苏佑仁叹了叹气,说道:“淳歌的意思很是明白,他不一定会帮着皇上,但也不会帮着我们。”
“为什么?”在苏佑信看来,淳歌在这二者之间必是要选择一个的,哪里有蛇鼠两端的道理。
“只有一个可能,皇室与我们北王府旗鼓相当,输赢不定,淳歌为何要立刻选择呢,为何不等局势更加明了之时再行定夺呢。”淳歌既然觉得皇室与北王府实力相仿,苏佑仁相信淳歌的探子藏得深,想要知道一些秘闻也不是不可以,所以淳歌的判断绝对是有道理的,绝非空口吓唬人,那么北王府现在就是处在弱势了。
“你的意思是,皇室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苏佑信也是惊讶不已,北王府按兵不动皆因时机未到,而苏见豫此次要动手,难道是他们的时机到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此时事关重大,苏佑仁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苏佑信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道:“难道就不怕是青山先生故意诓骗我们。”
“这个可能倒也不是没有,但你不知道林洎的死对他的打击有多大,而林洎恰恰是死在苏家兄弟的手中,下令的乃是苏见豫,要说淳歌一点恨都没有,我不信。”淳歌因为当初北王与皇上合谋灭了林府,记恨上了北王府,难道会放过皇上,以苏佑仁对淳歌的了解,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那你是信了此事。”苏佑仁问道。
“信。”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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