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事儿了?”苏见豫确实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因为这几日正是他修炼的关键时候,他自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然而他还是能隐约猜到一些的。
“没事儿,是儿臣没有顶住压力,是儿臣还不够好。”苏佑君把眼泪逼回了眼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瞧着自己意气风的儿子变成了这般模样,苏见豫能猜到苏佑君心中的委屈,语气便放得更柔和了,“孩子。你很好,是他们不好。”
诚然苏见豫已经猜到了究竟生了何事,无非是北王世子得了人心,苏佑君迫于民心不得不做出非人的退步。这对一个骄傲的人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难怪苏佑君会露出孩童般的无助样子。
苏见豫这一声孩子,就如压死苏佑君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低声抽泣。听得苏见豫是一阵心疼啊。
“这么大的人,怎能哭鼻子。”苏见豫走到苏佑君身旁,轻拍着苏佑君的背,说道:“你是朕的儿子,有苏的太子,你做得很好。”是他们,该死的他们,这一句话苏见豫没有说出口,而这他们指的便是北王父子。
苏佑君的一通诉苦,倒是将他们父子的关系拉进了许多,这一天苏见豫留着苏佑君吃了午膳后,才让人离开。
淳歌只猜到了苏佑君可能会将一切责任推到民心所向上头,并没有想到苏佑君借势顺道缓和了自己与苏见豫之间的关系。真不愧是淳歌所忌惮的人才,但无论苏佑君做了什么,无论那个过程多么精妙,最终的结果一如淳歌所向,苏见豫终于要开始行动了,这个朝堂终于开始面色了。
老话说得好,虎牢不咬人,作为有苏的当朝皇帝,苏见豫虽不承认这一点,但也不妨碍,他照着这个趋势展。可苏佑君这一番诉苦,瞬间就将苏见豫的戒心引了出来,北王什么时候竟能操控京城百姓的舆论。想来这些年北王在暗中下了不少的功夫。
不过苏见豫也并非苏佑君所想的那样容易糊弄,此事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到这个节骨眼才说,苏佑君也有混淆试听的嫌疑,然而儿子毕竟是儿子,总比外人来得可靠一些,再说苏佑君的依赖让苏见豫总觉着吐了一口气。
“来人,唤官相入宫。”苏见豫拂尘一甩,便自己入定了。
这回出宫传召的乃是皇上身边的新宠,小刘公公,这位小刘公公也是了得,年岁不大却深得皇上欢心,尤其是修道的领悟上,甩了其他太监好几条街,再加上做人圆滑,朝中一些大臣也愿意与其打交道。
不一会儿,小刘公公便到了官相的府邸。他也算个当红人物,可在官相面前,他还真就不敢嘚瑟几分,单说人家住在莫逆之犯的家中,还没人敢多说半句,就足以证明,这个丞相的火候有多神。他虽没有经历林相当朝,但试想一下,那时与现在也是相差无几吧。
“小刘公公,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朱叔眼尖,小刘公公一来便瞧见了,十分热情地打招呼,让人有一种宾至如归之感,难道许多人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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