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王前几年以为,他将大军藏到了北王。”北王眉头一皱,说道:“可这三年,本王在北王搜寻,始终未见一兵一卒,但本王肯定,这一批人定是被他藏起来的。”
苏佑仁闻言。沉思片刻,道:“北方尽在王府的掌握之中,任凭淳歌本事再大,也绝不可能把人塞到这儿来。”
“儿臣想。他会不会将人安置在当初南王的领地。”苏佑仁脑中灵光一闪,道:“当年淳歌灭南王,沿水道入京,用时极短,再者在南方他是无冕之王,要藏住几万人。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本王亦是如此想,这一批人始终是本王心头的一根刺。”北王的兵不差,但武器却不如林家人,前几年林家有人拿着武器和他交易,后来有不声不响地离开了,这才让北王有了这个林家余孽藏在北方的念头,现在看来,大约是多虑了。
“弟弟在京中与淳歌交好,亦可打探一番,父王莫要忧心伤神。”苏佑仁这些年接管了北王府许多的事,他越明白北王的肩上担负这什么,也愈清楚北王的野心。
“让他小心些。”北王虽知晓自己小儿子的本事,但对方是官淳歌,他还真怕苏佑信赔了夫人又折兵。
“是”苏佑仁应声退下。
京城的林府今日迎来了几位远到的客人。
“你们怎么来了?”林方惊讶地问道。林方属于哪一种波澜不惊的人,能让他这般吃惊的,也只有他的那些兄弟。
林信,林良两人在没有通知淳歌的情况下,贸贸然地进京了,当然他俩人也没有走正门,是林信带着林良偷溜进林府的,到底是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溜进来还是十分容易的。
“怎么你来得,我们就来不得了?”林良还是以一如既往的毒蛇,林信则站在一旁当空气。
林方摇头无奈道:“子谨刚任丞相,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你们也敢来。”
“老大说,京中危险,让我来。”林信向来听林琼的话。
“听说北王家的那个小公子,如林府如入无人之境啊,老大这才叫我们来的。”林良摆出一副是你把好心错当驴肝肺的表情。
“那是子谨故意的。”说到这,林方还想起了一件事:“当初你俩去北王府交易火炮,只怕这位小公子也是认识你们的。”
说到此事,林良更是一肚子怨气:“当初我在北王府做得好好的,要不是他让我离开,我置于到现在都帮不上什么忙吗?”
那时的林良正摩拳擦掌地准备打入北王内部,结果淳歌一声令下,林信便带着他连夜离开了北王府。
“你还说这事儿”林方的样子,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北王对你的怀疑你仍不知,若是你迟走几步,小命就没有了。”
林良自知理亏嘟囔了几句:“我哪里知道北王那老头那么厉害,他也就稍稍怀疑了一下吗。”
“呵呵”林方的门外传来了清冷的笑声,“成大事者,宁肯错杀,绝不错放。”
话音刚落淳歌便轻声推门而进,含笑道:“你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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