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时刻,叫住了那孩子,让苏佑启有机会斩杀林洎。那一瞬间起,那孩子,他的公子,他最爱的人,官淳歌的眼中,名唤阿奴的人便已经死了。
如今的阿奴不在身份卑微,他是尊贵的三皇子,他终于成了他父亲眼中的人,可他失去的却是他此生最珍贵的人。
阿奴现今也不奢求淳歌的原先,像这样默默地守着淳歌,他就很满足了,他拭去眼角的泪,凝视着淳歌的每一步。
淳歌今日走的路程是他这三年的总和,果然他现在是高估自己了,在一个拐角的地方,阿奴竟见不到淳歌的身影,往低处一看,淳歌朕坐在他人的台阶之上,揉着自己的膝盖。
“知道自己逞强了吗?”淳歌正揉着膝盖,预备等膝盖暖一点在走,一个影子便映在了淳歌是身上。
“子休”淳歌抬头一看,原是林方来找他了。
“上来吧。”林方可没有傻得推着轮椅出来,所以他半蹲在淳歌身前,打算将淳歌背回家中。
淳歌也不矫情,趴到了林方的背上,任由林方将他背回家。
望着不远处,那交叠的人影,阿奴认得那人是青山书院的先生,也是照顾淳歌的人。而他早就失了那个资格,心中有若有若无的疼,但他还是目送着这两人回到林府,他才安心离去了。
回到林府的淳歌有些疲惫,洗漱过后便睡去了,等到第二天他醒了,也是他拒官这事传得最热闹的时候。
“先生,你倒是悠闲,你可不知道,京城的官员都把你说成什么样儿了。”林木刚从外头回来,那个阵仗,把他吓得不轻。
“什么样?”小旗子,笑道:“总不可能吧先生说成三头六臂的怪物吧。”
“哎,你还真别说,那些人还真有这意思呢。”林木挑了挑眉,不客气道。
“可先生,你为何拒官啊。”小旗子恨不能淳歌是赶紧把他想做的事儿都做完了,然后休养去,别在这京城瞎折腾。
“这才第一次,子谨若是答应了,他也太好应付了。”林方翻了个白眼,心说以淳歌的身价,总得拒绝个十次八次的,才够本。
“是啊,青山先生时隔三年再回京城,若是那么容易请,岂不是失了身份。”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众人已经很熟练地将眼神飘到了屋檐上,果不其然,那个北王的小儿子,自一次从上头跳了下来。带着他的小北。
林木手中的茶杯差一点就像扔出去了,心说,这人怎么又来了,每每不欢而散。难道他还看不出来,林府不欢迎他吗?
“再说,若是青山先生马上便答应了,岂不是说明青山先生回京便是为官位吗。”苏佑信眨巴眨巴眼,讨好地望着淳歌求表扬。
淳歌给了苏佑信一个赞许的目光。这个孩子看似不拘小节,其实心思比谁都细。
得到淳歌的一个眼神,苏佑信更是嘚瑟了,接着说道:“若是先生这一回答应了,最多不过是一个卿士。”
“你们想想,卿部的卿士还少吗,高卿士方卿士可在卿部争得你死我活,先生要是进去还得为皇帝收拾卿部的烂摊子,又得屈居人下,有百害而无一例。”苏佑信旁若无人地分析着。好像这事儿是他为淳歌出谋献策的一样。
苏佑信所说确实与淳歌所想有所相同,淳歌拒官最为重要的原因,便是与苏见豫划清关系。淳歌再次回京,他的身份已经不再是苏见豫的徒弟,也不再是依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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