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真的会因为一个林洎将往日的情分尽数忘记,助纣为虐吗。
淳歌瞧着苏佑君有些狼狈的眼神,不由得仰天大笑,笑得咳嗽不止却还是不停:“怕了吗。太子殿下,你在怕什么?”
“怕我与北王一道,颠覆了你有苏的江山,还是怕我与皇上一道。让你数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淳歌摇着头,眼睛微眯,用低得几乎听不见又恰好让苏佑君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最怕的是,我帮你,怕明知我心怀不轨,却不得不信我。怕我为你做的事中有你看不出的陷阱,怕知道了我的势力忍不住地忌惮,将我推向了皇上,怕无论我怎么选择,你都会输在我的手上。”
“哼”淳歌紧紧盯着苏佑君冷冷道:“殿下,我第一次知道,你是这般胆小。”
正如淳歌所说,那些便是苏佑君所恐惧的,只是因为他对面的是曾经有苏最明亮的人,他不能掉以轻心,十几年的筹谋,他不能就这样让心血付之东流。
“本宫的胆子委实不大,还望青山先生高抬贵手。”苏佑君作揖笑道。
面对变化如此自如的太子殿下,淳歌有岂能落了下风:“殿下高看了。”淳歌侧身躲去了苏佑君的礼,因动作幅度大了些,忍不住咳了起来。
苏佑君皱着眉头,本想上前为淳歌顺气的,可最后却只说了一句:“先生可要保重身体,本宫不打扰了。”
淳歌没有回答,只是做出了一个送客的姿势,苏佑君也没有多留,在手下的掩护下很快便离开了林府。即便苏佑君万般小心,却还是被人现了。
“小公子,这太子殿下深夜与青山先生会面,也没说什么怎么就走了。”方才趴在林府屋檐上偷听的两个人,在苏佑君离开后也离开了,此时正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怎么没说,该说的都说光了,只是你笨,没现罢了?”那位小公子,没好气地敲了敲身旁跟班的脑袋。
这两人便是跟踪淳歌来到林府的苏佑信与他的心腹小北,他们二人精通唇语,又是会功夫之人,因此既是隔了老远,也知道淳歌与苏佑君说了些什么。
“小公子,那他们说了些什么啊?”小北自小就跟在他这个没规矩的小公子身旁,打小便是这种主不主仆不仆的相处模式。
苏佑信得意地瞧了小北一眼说道:“那个太子,就是想探探青山先生的口风。”
“这个我听懂了,可是青山先生不是说太子殿下怕他会站在太子一方吗,到最后也没说究竟是会帮着皇帝,太子,定山王,还是咱们王爷。”小北差点没给听绕进去,就是不明白。
“你个笨蛋”苏佑信嫌弃地看了小北一眼,说道:“青山先生不是分析了几方势力吗,皇帝,太子,定山王,我父王,都是他可以选择的对象,但他独独指出太子所怕,那就是明显告诉太子自己不会选他,同时不会做让他害怕的事。”
苏佑信说着说着语气中竟有了些敬佩:“你想啊,太子害怕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件事,第一害怕有苏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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