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养会儿神,再为大家准备早饭。只有林方一人,仍然守在淳歌床前半步都舍不得离去。
其实林方的心思早在两年前淳歌第一回犯病的时候,大家伙就明白了,林木最初还觉得林方可恨得紧。毕竟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林木与林洎是什么关系,林方怎能喜欢上淳歌呢。别说是林木了,就连林家的那几个义子与淳歌这边的几个知情人士都觉得林方不该动这份心思。
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林方的感情不但没在众人的打压下减少,反而越浓厚。而淳歌的身体状况。也因为安排众多事物而愈严重。直到去年淳歌差点在半夜的时候无声无息丧命,所有人才意识到那个看似运筹帷幄的人,已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的病者,这才默许了林方在他身边的照顾。
林方窝在淳歌的床脚边上,似是再度回到了一年前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眼睛更是眨都不干眨,生怕闭眼的一瞬,床上的那个人便使了呼吸。
“咳”一声轻咳中,淳歌缓缓地睁开了眼,迷迷糊糊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醒了吗,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林方一听到有动静,便立刻上前问道。
瞧着林方通红的双眼,淳歌有些吃力道:“我倒是挺好的,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林方知道淳歌的意思,但他却不想离开,忙转移话题道:“方才你说了许多胡话,是梦到什么了吗?”
“是啊。”淳歌仿佛又回到了梦中,那些说得出的痛,和那些说不出的痛交织而成的梦:“梦到了许多往事。”
“我是不是又犯病了?”淳歌看向林方,这个眼中泛出真真担忧的男子。
“是啊。”林方想想就觉得后怕,淳歌这病,不病则以,一旦犯了,便是半只脚踏进了棺材,即便是淳歌醒了林方的神经依旧紧绷着。
“别怕。”淳歌露出一个病弱的笑意,安慰道。
“这一回,我以为”林方一个七尺男儿,竟有些哽咽了。
淳歌朝着林方伸出一只苍白的手,颤颤悠悠地被林方握到了掌心,说道:“若是有一日,我真的去了,你也莫要担忧,”淳歌清浅一笑,道:“那是桑青想我了。”
握着淳歌手的林方,猛然一怔,周身颤抖,想说些什么,又似难以开口,挣扎了许久,含着泪用极其小声的声音,呢喃道:“可我舍不得啊。”
林方的话淳歌终究是没有听到,他大病初醒仍旧疲惫,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忙活了一夜的小院这才得以安静下来。
与青山这边相反的京城,这几日可是持续处在风口浪尖,这事儿还要从春闱榜那一日说起。
赴京应试的学子们生了秋叶楼事件,一直等着官府的处理,可这左等等右等等,原先进了牢房的学子被放了出来。再过几日更是了不得,干脆将春闱的成绩给放了出来。更加巧合的是,那秋叶楼事件的几个主角还都榜上有名,名次不弱。这可气坏了双方士子。南方士子说,杀了他们南方考生的那几个北方士子有罪,不该榜上有名,北方士子岂能示弱,立刻回应道。那些杀了北方考生的南方士子,又怎能与他们同朝为官呢。
一来二去,事情是闹得一不可收拾,后来也不知是从哪儿传出的消息,说什么这一次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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