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身在淳歌手下,本就是怨念异常,怎么可能没有怨言呢。
“这村子静得可怕,好像没什么人啊。”林蒙往里头探了探。他们习武之人耳朵能听到的比一般人多多了,可他却没有听到村子里的声响,可见这是一座空村。
林方环顾四周,这儿确实变了一番模样。他是七人中唯一一个曾经来过青山的,因而他的评价还是很客观的,但是即便现在这儿是房屋林立,可却依然有一抹苍凉之感,而淳歌更是不见踪影。
“我想我知道子谨在哪。”林方突然想起林洎曾带他去过的地方,他想兴许淳歌会在哪里吧。
由林方领路。身后众人有条不紊地跟着,林方带他们去的正式季乾的墓地,现在也是林洎的墓地了。
只见原先萧条的墓地边上盖了一座小院落,这七人要找的淳歌身着粗布麻衣,正在一个土堆前头刻着墓碑,几丝白落在额前,整个人只剩下了个骨架,瘦得可怕,丝毫看不出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半点风华。
林锦忍不住地惊讶,才不过一个多月,怎么一个美男子变成了这副德行,竟像一个苍老的老人,淳歌的年纪分明比他们都小,可看起来却比他们任何人都老。
淳歌正全神贯注地刻着碑,猛地感觉有人看着他,他便回头,见是林琼带着人来了,想来是一个月的时限到了。
“院中有茶,自便。”说着淳歌接着刻他的碑,好似任何东西都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这声音怎么变成这样?”林锦扯着林蒙无声地询问,接个月前还富有磁性的声音,今天怎么变成破锣嗓子了。今天实在是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没有人回答林锦的疑问,林琼只是深深地望了淳歌一眼,带着自己的兄弟们进入淳歌的院落。这是一个极其贫寒的院落。
“若是从前,有人告诉我,当今天下最炙手可热的官淳歌是这个样子的,我定然不信。”说话的是林良,林拓的第四个义子。
“丝半白,形容枯槁,哪里有天下第一美男的样子,更别说是个女子了,真真是半只脚踏进了棺材的人物。”林良是个文人,但这嘴巴却是异常得毒。
没等林琼几人说话,林锦便抢着说道:“我见到的官淳歌,便是绝世美人,无论是气度还是容貌,堪称世间第一人,那声音不仅悦耳,更有一种安抚人心的作用。”
“你确定是他?”林良指着院外的淳歌。
“是他。”林方合上了自己的眼,心头泛起阵阵酸楚,浸之,连我这个外人都忍不住心疼他,你若知晓他如今的近况,心该有多疼。
“浸之死后他便一夜白了头,抱着尸身痛哭许久,硬生生将嗓子哭成这副样子的。”林琼叹了一口气,不知是为了林洎,还是为了淳歌。
“他若真爱浸之,又怎会任浸之在眼前死去,又怎会与义父为敌。”林信冷漠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中,似乎在控诉淳歌如今这样的处境便是其咎由自取的。
“是啊,若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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