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云覆手为雨,明明是困境,却硬能打开一条生机。
淳歌点了点头,赞同说道:“偷袭确实是个法子。”然他的话锋一转,冷冷道:“可林家的一帮人也不是庸俗之辈,只怕等得就是我军自投罗网啊。”
“倒是可惜,敌军已然做好了准备,到时等待我军的便是瓮中捉鳖,反倒不好。”苏佑君也不曾小看了林家的人,谨慎点总归没有错。
淳歌瞄了一眼这个没什么建设‘性’意见的太子,幽幽说道:“那倒也未可知。”说罢淳歌作揖沉声道:“臣‘欲’养‘精’蓄锐,恕臣不能相陪,告辞。”话音刚落淳歌走得那叫一个潇洒,几个眨眼便消失在这两人的视线之中了。
在众人漫长的等待中,两天的时间过去了,淳歌却依旧是领了兵,却按兵不动。就在苏见豫的耐心要走到极点的时候,淳歌终于召集了将士商讨,如何进攻的事宜。苏见豫这才松了口气,正准备去听听的淳歌的安排,没想到一个本应该十分漫长的会议,就在眨眼之间结束了,那些个隶属统军的统卫将士都还信心满满,这让苏见豫不由得好奇,淳歌究竟是说了什么,竟会让所有人都满意。若说苏见豫怀疑淳歌那时正常的,可统卫是苏见豫一手提拔的,统卫的忠心毋庸置疑,所以即便是苏见豫有所疑‘惑’,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夜幕似乎是偷袭的最好时间,淳歌是这般想,林家人也是这般思索。
“义父,将近三天,我军竟找不着苏见豫的藏身之地,他倒也沉得住气,躲在暗处,也不怕损了他的天子威名。”要说这三天最郁闷的是谁,当属林锦莫属,淳歌被人带离军营,他可谓是‘功不可没’,若非他放松了警惕,苏佑启如敌营如入无人之境。虽然林拓不责怪他,但林锦还是主动请命,去寻苏见豫的军营,本以为这城外不过百多里的地方,能有多么隐秘,结果一连找了三天,别说人影了,就是鬼影都没一个。无怪乎林锦的怨念这么大。
“能让官淳歌甘心屈居于下的人,尤其是泛泛之辈,倘使连这边耐心都没有,便也不是义父的对手了。”林琼倒是宽心,他不曾与苏见豫或是苏家的任何人正面‘交’锋,但是单凭着苏见豫能教出淳歌这种鬼才的份上,他对苏见豫亦是不敢小觑。
“苏见豫疑心颇重,淳歌安然无恙地回去,本就是怪事,若淳歌还不思进攻,那苏见豫怎会无动于衷呢?”林拓冷漠一笑,礼遇淳歌,一是为了林洎,二是引起苏见豫的猜忌。他敢确定,这东南这个战场没有比淳歌更好的主帅,苏见豫正是知晓了这一点,才会费尽心思将淳歌带回去,想必此刻苏家的大部分兵马都掌握在了淳歌的手中。要是淳歌不打一场胜仗以表忠心,依照苏见豫的‘性’格,极有可能会囚禁淳歌。故而林拓可以确定,今日必有人会偷袭,三天也该是苏见豫忍耐的极限了。
“所以说不日官淳歌便会领兵进攻。”林琼与林拓向来是心意相通的,林拓这么一指点,林琼便猜到了**。
“淳歌绝对不会傻得正面进攻,极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