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到杭城这条路上,你们并不觉得有什么敌人,也就意味着你们收到了乐水带着皇上太子已经安全地达到了定山王所在的消息,唯有如此你们才会如此安心。”淳歌耸了耸肩,接着道:“可军粮确确实实是被人劫了,总不会是你们自己人吃了自己人的东西,唯一的可能便是消息出了错。”
淳歌被一阵风吹得直打哆嗦,也学着林拓将手拢进了衣袖,说道:“我记得乐水离开杭城时,我让太子皇上等人都换了身衣服,因此你们探得乐水的消息,极有可能是看了乐水,但皇上与太子的消息就不得而知了,只怕这算漏了的地方,便是出在这儿。”
林拓含笑瞅着淳歌,淳歌也坦然瞧着林拓,这些事儿,只要林拓动动脑子都能一目了然,他更不用藏着掖着。
“苏家父子肯留在杭城与柳护城之间的唯一可能,便是苏佑启秘密赶到了,想必扣下军粮的定是苏佑启。”说话的是来了老半天不肯上前的林琼,他虽不认识苏见豫与苏佑君,但也能猜到这两人惜命的程度,要不是有了强大的底牌,他们怎么肯留在这个危险地带,铤而走险呢。
淳歌见林琼终于上前,还不客气地躲到了林琼身后,亏得林拓一把年纪竟能在这个风口站了这么久,光着一会儿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就差牙齿和牙齿打架。现在林琼来了,他也总算有了一个挡风的东西。
林琼先是不解地看着淳歌走到自己的身后,后来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是被这家伙当成了大树,他心中一阵郁闷,淳歌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还怕冷,亏得自己还将淳歌视为旗鼓相当的对手。
“是也,非也。”淳歌呵了口气在手中,这天气他还是回营帐烤火盆吧,淳歌是这么想,同样也是这么做。
“淳歌这话颇有意思,你觉着不是苏佑启?”林拓在淳歌转身时,望着淳歌的背影问道。
“你早就料到了,何须问我呢?”淳歌连头都没有回,他都能看出这是谁惯用的方式,更何况和那人明里暗里斗了数十年的林拓呢。
淳歌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这才回头说道:“传话给子休,让桑青去药房拿药,这天气他的病怕是要犯了,一定要亲自看着桑青吃下去。”
“好。”林拓应了淳歌,他这才迈着步子回了军营。
林琼皱了皱眉,这个桑青是谁,林拓对淳歌的态度也是个大问题,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要紧的,最重要的还是淳歌口中那个劫军粮究竟是谁。
“义父。苏佑君没有这本事与心性。若是发现军粮定会第一时间劫下。根本不可能等到第三次,唯一的可能便是苏佑启的相助,劫了军粮的只可能是苏佑启啊。”林琼不觉得自己的猜测出了错,官乐水到了边境,苏见豫昏迷不醒,苏佑君又不是个将才,只可能是战功赫赫的苏佑启出的主意。
“苏佑启确实将才,可他在京城久矣。若是他定会在第二次劫下粮食,林方就是猜到了这两人的做法,才会用前两次做诱饵。”林方这么做,林拓是十分的赞同的,无论做什么多留一个心眼总是对的,只可惜这一次林方还是棋差一招。
“那谁会选择在第三次再劫呢?”试想一下,一个军队总不能分三次运粮,这样的风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