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佑启那儿传来消息说是被拦截,一时间淳歌还真的难以判断林拓身在何处。
“我若是林拓。”司马舒重复淳歌的话,并沉思这个问题,若他要攻下这个杭城,绝不会单单依靠林蒙的这些兵马,而阻拦苏佑启这件事也不可能成为他的阻力,或许他可以更加直接一点。
“我会在离杭城最近的地方。”司马舒眼前一亮,沉声道:“在林蒙的军营。”
“对,就是林蒙的军营。”淳歌眉头一皱,紧盯着林蒙的军营说道:“倘使林拓在军营,此处便成了敌军的后方,那么代替林蒙军队进攻的前锋在哪儿?”
司马舒恨不得赏自己一个巴掌,亏他活了活到这把年纪,竟不如淳歌看得透彻:“林拓这局面一摆,他们进攻的倒成了暗处,咱们则是明处。”
“暗箭难防啊,大人。”就连小旗子也听出了此中的威胁,不由得提醒。
“暗箭之所以难防,因其出人意料。”淳歌望着凉气十足的河水,说道:“今日越发寒冷,尤其是今日更胜,我若是林拓,便会让人渡水而来。”
“渡水,不大可能吧,公子。”林拓带的兵都是北方人,北方人不谙水性,再者又是寒潭似的的河水,不是深谙水性的下去,就是游泳也会没了半条命,更别说渡水攻城,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是啊,淳歌,若是渡水而来,光是寒气就够他们喝上一壶,怎么还有战斗之力,林拓绝对不会做如此没有把握的事儿。”书叔也觉得淳歌这想法是高看了林拓。
淳歌这一次并没有以往的自信,的确林拓不是神,不可能这么冷的天气,让一个个将士变成铁人。
“淳歌,别将自己逼得太紧了,林拓确实了得,但我们也不差,莫要将他妖魔化了,反倒心生惧意。”书叔拍拍淳歌的肩膀,安慰一笑,给予淳歌力量。
“或许真的是我多想了,我先去行宫看看皇上。”淳歌勉强一笑,便独自一人下了城楼,踱步到了行宫。
此时的行宫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富丽堂皇,更多的是暗淡,没有苏见豫作为主心骨的有苏官员人人自危,生怕淳歌将他们当做炮灰,淳歌相信只要有机会出城,这些人绝对是抢在前头的。
淳歌很顺利地走进苏见豫的房间,非常时期除了秋神医太子,也就只有淳歌能见到苏见豫了。瞧着那张略显苍白,却双眼紧闭的眼,淳歌靠着苏见豫的床,环膝坐在地上。
“师父,都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淳歌撇嘴笑了笑,说道:“我自认,我的胆量不小,可这一次,我是真的怕了。”
“你是只晓得,我与林洎的关系,让我亲手将林拓至于死地,我,我实难下手。”其实在淳歌心中,百姓与林洎想必重不了多少,只是他不忍心看着天下动乱,百姓民不聊生,再加上林洎也不认百姓受难,因此他才会这般坚决地抵制林拓。
“要是林拓真的篡了位,北方的北王正好师出有名,朝代更迭兴亡乃是常事,可百姓何其无辜,而我也相信师父并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