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低落,或者说是疑惑。”白远深知此刻的北王还不适宜与苏见豫撕破脸皮,但是北王讲自己的领地拱手让人无疑就是当着世人的面,打了苏见豫的脸。
“你也是如此疑惑。”北王看了一眼白远,心中暗自叹了一口,这个跟随他数年的幕僚。还是达不到那种默契,他不禁想起了那个少年,他注定了错过的少年。
“王爷,以王府的实力,区区二十万人。怎能逼得我们退步呢。”白远年轻的时候的也是军中的一员,别看他现在是长衫飘飘,当年他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火爆。
“北王府能轻而易举地挡下了而二十万兵马,可真是了不得了。”北王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神情,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意。
“那是自然的,王爷淡出战场多年,可实力确实摆在那里的。”白远丝毫没有听出北王字里行间的意思,一如既往地照着自己的思路走。
“榆木脑袋。”北王冷冷地瞥了一眼白远,说道:“藏拙了这么多年,你是想让本王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王爷。”白远实在是不明白,北王为何会生这么大的气,战场之上先发制人,后发则制于人,他站在一个将军的角度上,想得自然是最方便的胜利方法。
白远的这一点特质,真是让北王又爱又恨啊,爱的是白远十多年一如既往的依照本心,单纯的站在一个将军的角度。恨的是,白远的一尘不变,北王现在所需要的是一个懂大局的人。
在现在的朝堂北王不仅仅是一个藩王,他更多的是苏见豫的眼中盯。他为何要在苏见豫登基的时候,选择藏起了自己的棱角,原因很简单,等待时机。北王有野心,却也有相应的能力,唯一欠缺的便是一个身份。所以北王选择伺机而动。
示弱了多年的北王,在苏见豫的眼中仍然是一个眼中钉,所有在胡人进犯的那一刻,赢只是最终的结果,怎么赢才是北王需要思考的重点。一举拿下胡人,北王很想这么做,那是一个将军的做法,并不是一个王府当家人的选择。
以最小的损伤换取最大的利益,北王一直奉行这样的原则,而淳歌也曾给北王上过生动的一课,有时候示弱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北王若是进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胡人,他所得到的不过是一场战争的胜利以及,苏见豫的怀疑。倘使北王退了,则是用行动告诉苏见豫,他北王府并没有世人想象的那么厉害,另外等北王反击成功,则能像苏见豫索取更多,也是给苏见豫一个警告,他北王是有苏的一道防线,存在与否至关重要。
在胡人占领北王府的半个月间,胡人不停地向松城挑衅,但北王就是不理,即便那些蛮夷嘴巴里没一句干净的话,北王强大的忍耐能力,一直忽视了大半个月。终于北王,召集了将军们。
“王爷,胡人不日便要北上,我军当真按兵不动。”一个相较于年轻的将军,第一个开口询问。
“你们可有克敌之法。”北王喝了口茶,云淡风轻的问道。
沉默了好几天的白远,眼睛也不带眨地应声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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