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花,一方是没钱找钱花,这样两帮人,一旦相遇。就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一拍即合之外,双方便开始了长达数百年的合作,美曰其名为官商合作,但是实际上是官商勾结。
可是合久必分很久闭合乃是人之常情,度过蜜月期的官商。进入了虚伪的扯皮状态,这样的关系僵持了是十年,终于出现了一个人。那边是王公,这个开创了一个时代的王公,他以商家为资本。培养官场人才,这样一来便将这两方的关系紧密的联系起来。
然王公只是王公,能改变一个地方却改变不了真个格局,北方已然是王公的地盘,那种组织没有任何人能插进去,所以在北方的团结之下,南方渐渐地落了下乘。
十几年过后,有一个人打破了王公独占一隅的境况,那便是官淳歌。此人算得上是这几年占尽气运的家伙,年少为官,一路畅通无阻,旗下一个夏之流,让末流的夏家跻身商场新贵,双方的合作亲密无间,再加上他俩并没有什么较大的身家,所以他们可以义无反顾地去闯,结果便是在十多年后,稳稳地拿下了南方,甚至将触角伸向了北方。
在淳歌的避讳以及王公的协助下,商税这玩意被遗忘在历史的舞台,毕竟那个官员家里没几个商铺,赚点外快,依着一个贪官污吏的话,就做官这点酬劳,是喂狗呢。
故而,官场的人们越发地想得到钱财,可在淳歌等人的控制下,他们也不敢做得太明显,然而终归算得赚得挺多。在经济上有了一定收入,下一步便是想要半尺干透更进一步,想要权又想要钱,岂不是又要马儿跑得快,又不让马儿吃草吗。官员们的所做作为引起了商家的反抗,所以官员要建造城市,商家不出钱,他们没有理由为官员的权利买啊。
正在这时,他们最为信任的,一个官员,也是他们的领头羊,却拿了他们的钱,做了他们不愿做的事儿,要不是碍于对淳歌的惧怕,那些商家们早就反了。
“夏家主,您这一次还有何话可说。”一个较为年轻的少家主,面含怒气地问道。
果然是年轻人,沉不住气,夏之流依旧优雅地喝茶,应了声:“本家主为何要说话?”
“哼哼”那少家主眉头一挑说道:“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皇上莅临杭城。”夏之流与淳歌是穿一条裤子的,这在东南,谁都知道。
“皇上莅临有如何?”夏之流仿佛上层贵族一般,冷冷的看着大家伙。
“他明知道皇上欲加商税,他可以让皇上 看到一个金碧辉煌的杭城,你说官淳歌要做什么。”淳歌此举是摆明了要把杭城推到风口浪尖去交商税。
“他可是卿士,就差临门一脚便是一品大员,现在哪里还能想得到我们啊?”另一个家主扯起了冷笑,仿佛淳歌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夏之流并没有马上反驳,他在笑,笑这些人的虚伪,他们只记得自己如今利益受损,可还曾记得淳歌为他们尽心尽力的时候,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