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都是用来纪念官六首的。”苏祐君似是恍然大悟般说道。
“那是当然的。”老大妈压根就没见到淳歌那红到耳根子的脸,还想继续再说下去呢。
“大姐,我们一行人从京城赶来,甚至疲惫,您还是赶紧带我们去吧。”淳歌扯了扯这个热心肠的老大姐。心说真不知再迟一会儿,这位大妈又会说出什么,他这般地听着委实臊得慌。
苏家父子打趣般地看了一眼淳歌,心说这南方果然是淳歌的地盘,遍地都是淳歌的传说。
林洎当年是在东南做巡抚。自是听过这传言,时隔多少年再度听人说起,他的眼前仿佛能够浮现出十五岁的淳歌,豪气干云的模样,只可惜当时他没有陪在淳歌身边错过了这样精彩的一段回忆。
阿奴是这几人中最为幸运的,这位老大妈虽然说得很起劲,但明显是没有亲眼见过的,不然淳歌就站在她面前她怎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而淳歌那年还跟随在淳歌身边,他看着那样意气风发的公子,犹如仙人一样地饮酒作诗,那份豪情,那份自由的样子,他一直烙印在心里。
“难得啊,他一个外乡的状元倒是在这儿留下了一段佳话。”林洎做出了终结性的发言,淳歌的优秀他一直都了解,从前是由于阵营的不同,或是关注点不一样,林洎从来不知道淳歌会有这样的趣事儿,今儿乍一听,才觉着年少的年光就该是这样的潇洒。
“咱们边走边说。”老大妈领着淳歌等人朝状元路走去,途中的嘴巴依旧没有闲着:“天下间有许多博学之士,我们柳护城独认一个官大人。”
“这又是为何呢?”苏祐启疑惑问道。
“当年地震,官大人可是我们柳护城的大恩人啊。”大妈虽然不是淳歌所救,但是淳歌救了大多数的乡亲,那就是整个柳护城的大恩人。
“这事儿我倒也有所耳闻。”当初有苏南方的地震可是震惊了许多人,而让淳歌崭露头角的,好像就是东南的赈灾钦差一职。
“当年的钦差好像还有另一个人。”苏见豫深深地记着,当时他是让赵贤来宣旨的。
“我们可只认官大人啊。”那什么赵贤这位老大妈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南方人当然只认淳歌一位大官了。( 平南文学网)
林洎悄悄地看了一眼苏见豫,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老大妈对淳歌的崇拜已经让林洎感到了危机,他隐隐地觉得苏见豫这一次直奔东南的目的,并不是试探。
现在整个南方是淳歌的天下,但是由于淳歌常年在京城为官,又是刚刚掌了南方的大权,势力是够了威望始终查了些,然而若只是东南,就不同的。淳歌以东南科考三连冠发家,本人又是当世大儒官鹏的儿子,光是这两点,就决定了淳歌生是东南的人,死也是东南的死人。之后的淳歌官途越发地顺利,再加上官二伯相助,如虎添翼,并且无后顾之忧地进军京城官场。
在官二伯去世后,淳歌因病回到了东南,说是养病,苏见豫最初也信了,可这一次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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