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歌颇有意味的看着高卿士,这剩下的一位还用得着挑吗。明显就该是林洎啊。
“高卿士属意谁呢?”林洎噙着笑意,淡淡问道。
“依本官看,卿部一时间少了两位卿士,万万不能再让林卿士离开了,让同是南方人的方卿士去。这是极好的。”高卿士这话乍一听,十分有理,堂堂卿部总得留个人守家吧。
淳歌与林洎对视一眼,这家伙还真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当今朝堂之上藩王之乱已然没有,剩下的只有派别之斗,南派的已经不成气候,大多数的人都转而加入官派。最大牌的要数林派了,现在的局面是林相一出谁与争锋。
可高卿士这个不长眼的,竟然将林派的人都给排在南巡跟随的行列之外。换一种说法,林洎是最该跟着去的,虽说林洎是林相的儿子,但林洎是自成一派的,即便现在大家伙默认他是官派的人,然而只要高卿士把林洎算到南巡官员中,就是卖了一个大面子给林派,又不会让林派占到便宜,只赚不赔的生意,他却愣是没想到啊。
南巡随行官员,可是一份油水哗啦啦的差事儿啊,但凡跟着苏见豫南下,必是免不了收一些下层官员给的‘小意思’。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可高卿士却想一人独占,此等行为无异于是跟林派开战,不让人赚些油水,那就是断人后路啊。
“高卿士这话虽对,但我等北方官员终年不曾离开京城,倒也想跟着皇上去看看江南的小桥流水啊。”说话的是林派官员,马卿士,果不其然高卿士想要占尽好事,那是有一定难度的。
“这”高卿士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马卿士字里行间的南北,让他猛地想起了南北之争,他的做法确实有失公允。
“咚咚”敲门声响在这尴尬的时刻。
“卿士大人们,太子殿下来了。”太监的声音透过房门,传进了房间,每一个人听到后的神情都是大有不同的。
林洎是第一个起身的,他代表卿部打开房门,恭恭敬敬地作揖,身后是一众卿部官员。
“平身吧。”苏祐君虚扶起林洎,说道:“父皇差我来看看,有哪些官员跟着去南巡。”
林洎正想开口,只听见高卿士抢话道:“殿下来得正巧,我们正商量呢,要不您也说说。”
高卿士话音刚落,所有卿部的官员便瞪着眼睛望着他,他们卿部虽说是天子近臣,但也是自成一部的,皇上甚少干预卿部的决定。甚至卿部的会议是不会让皇室中人参与的,这是为了保证卿部的权力和皇权不起冲突。
“不了,本宫只是来问问。”高卿士傻了,不代表苏祐君是傻子,倘若他今儿留下了,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人啊。
“哦,下官准备放方卿士跟着咱们一块儿去。”这事儿还没有讨论出来,高卿士面对马卿士的询问根本就无从解答,正好乘着太子来,他便想来个先斩后奏,直接敲定。
苏祐君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父皇要他来这一趟,这位高卿士完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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