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将南王拿下。
“难不成等都南王攻入京城,才动手?”秦陵气得有些急了,反倒是笑了。
林洎刚想说什么,只见林木拿着南方来的密信进来,林洎知道这信中是淳歌的消息,自然是先看的,只不过当信纸被重新被装进信封的时候,林洎原本无什么表情的脸上,却是展开了笑颜,笑得令人瘆的慌。秦陵还以为是自己得罪了林洎,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南王这是在找死啊。”林洎连眉角都上扬了,不过他手中的信,却被捏成了一团,这信上别的没有,只不过详细地诉说了南王世子对淳歌的痴迷的样子,所以林洎不生气,一点也不。
“啊”林洎这才更不明白了,这位大人刚刚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却是不阴不阳的笑了,以他的经验看,林洎这是想要阴人的节奏。
“再等五天,我便要南王的人头,出现在你的手中。”林洎本想着让苏见豫亲手处决南王的,但是他现在却有改变了想法,如果是活捉的话,岂不是给了苏佑礼一个希望,与其如此,他不如直接替苏见豫处决了南王,这样一来,那位世子,便会从天堂跌入地狱,如斯滋味,尝起来一定美味。
秦陵感觉身边有一种冷飕飕的气体,使他忍不住地冒起了鸡皮疙瘩。
三天后,皇城传出消息,有苏当今圣上苏见豫突染恶疾病倒在床榻,并且将天下第一神医,东南的秋家家主关入天牢。一时间天下震动,大家纷纷猜测是秋神医医治不利,才导致皇上病倒,而皇上病倒也让天下的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浮出水面。
比如南王,也比如东王西王,这三人可谓是一根弦上的蚂蚱,动作一致到不行,定山王在皇上病倒的当天,便收到消息说是,南王已经离开封地,如今下落不明,至于东王西王则是召齐了兵马,驻扎在距离京城三百里之外的地方,大有逼宫的意思。
苏见豫染病的第二天,南王终于现身了,原来这人早就潜入京城,伺机而动,现在皇上病倒了,正是好时机。至于要干些什么,天下人都知道,只不过大家是真的没有想到,南王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大量的亲兵带入皇城,足以说明这人是预谋已久的。
京城的消息就像是乘了风一样,刹那间就传到了南方,南王世子自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起,便以太子之名自居。像是害怕淳歌反悔一样,学着皇家下旨连升淳歌两品,称为丞相。出人意料的是,淳歌竟然没有反驳,接旨后,还代表南王一方接待南派的南川公。
“真是想不到,官大人竟也会背叛当今的圣上。”南川公与淳歌这些年可谓是交恶甚深,光是淳歌夺取了官派的主事权一事,南王就恨不得想将淳歌拨皮抽骨。
这事儿还得从官二伯没死那会说起,淳歌趁着南川公不注意,果断地将官派纳入自己门下,南川公本以为官派那些学子都是忠于自己的,直到那些人毫不犹豫地投靠了淳歌。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官派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淳歌的人,他还傻乎乎地帮淳歌将官派建立起来。结果却是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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