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礼肚子里的坏水呢,查出奸细便是苏佑礼的功劳,查不出,错抓了余老便是淳歌的罪过,这人想得可真是好。
“咳咳”小旗子在苏佑礼走后快步走近地牢扶着淳歌,淳歌装模作样地咳了一会儿,这才有气无力地说了句:“钟毓赶紧将余老扶起来。”
宋杰也不清楚淳歌打得是什么算盘,但是淳歌让他将余老扶起,估摸着是想要用怀柔政策,将余老拉进他们的阵营吧。
余老本来是一脸气愤,怀疑着是淳歌的恶人告先告状,但淳歌却没有落井下石,反而让他免受屈辱,看来并不是淳歌害他的。
“余老,见谅。”淳歌先是作揖道歉,随后才说道:“今早坊间的传闻,想必您也知道了,世子怀疑有内奸,我与钟毓便与世子一同查找内奸,但昨日却只有您与方老曾离开王府,世子这才将您俩请了过来。”淳歌的话已经很是婉转了,足以让余老这人,心中愧疚。
“原是如此,方才真是有辱斯文了。”余老这回也知道自己是误会淳歌了,赶紧道歉,毕竟现在是淳歌负责这件事,倘使淳歌有什么坏心,那他一定免不了受刑之苦,思前想后还是讨好淳歌比较好。
“无碍的。”淳歌浅浅一笑,他就知道活得越久就越怕死,这些所谓的文人名士大抵都是这样。
“但是真不是老夫出卖的王爷啊。”余老一脸的痛心疾首,表情十分到位。
“子谨是相信余老的,烦请余老再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人。”淳歌当然知道余老不可能出卖南王,可就因为余老对南王忠心耿耿,他才会想要对余老下手的。
“这,老夫一时也想不到。”余老思考片刻,就是找不出什么头绪,知道这件事儿的也就只有几个人,淳歌与宋杰都在帮他,所以这两人自然不再考虑的范围之内。
“嗯。”淳歌深锁眉头,抿了抿嘴说道:“只是世子如今不信任您,还请您委屈片刻,待我问问方老。”
“没事儿,没事儿。”淳歌的客气让这位余老很是满意。
由南王府的下人将余老关进牢房的同时,那位所谓的方老也被带了出了。淳歌先前没有见过方老,但他却知道,南王麾下最能干事的就是余老与方老了,只可惜这两人是面和心不合。也是两人同样在南王手下做事儿,谁也没有强过谁,深深的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注定不可能有什么好的私交。然而就是昨天,他俩破天荒地聚在一起,可是却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方老,小子是官淳歌。”淳歌打方老一进来的时候,便放低了姿态,这种事儿可是他常做的。
然而在宋杰眼中现在的淳歌却是一个可怕至极的人,想想看淳歌乃是当朝三品大员,堂堂的礼部尚书,却一直保持着谦卑。要么就是淳歌才能不够,要么就是淳歌城府太深了,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在功成名就后依旧像过往一样谦虚。在宋杰看来淳歌明显就是后者。他在淳歌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不适,他扪心自问,若是易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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