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二伯掌权后,淳歌对杭城的庇护,那叫一个大啊,所以再一次见到淳歌将杭城推出去,阿流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了。
“呵呵”淳歌勉强笑了笑,说道:“你不知道,小时候,皇上在我身后,我想护着杭城,那便护着杭城,可现在局势已经大有不同了。”
“皇上还是在逼你。”阿流是淳歌的心腹,淳歌的所有事儿,阿流知道得比林洎更为清楚,淳歌用杭城做诱饵,一方面能降低杭城在淳歌心中的分量,保全杭城,另一方面淳歌也是在表示自己对皇上的忠诚。
“乐水的任期满了。”淳歌叹了一口气,他的师父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抓到他的弱点,他与乐山乐水自小在一处长大,如今乐山去了,只剩下乐水,由此可见,淳歌对乐水的宝贝程度。
“不是说乐水可以回杭城了吗?”阿流早在两年前就通过打点将乐水的任期缩短了几年,也就是今年年底乐水便可以回杭城做官了。
“乐水提前述职,如今被扣在京城。”淳歌也是昨晚收到秋叶楼的消息,说是吏部保留乐水的军职,但却迟迟不给乐水安排职位。
“怎么会,杭城的巡抚一职,早就空悬了,等的就是乐水啊。”杭城巡抚一职空了几个月,为的就是等一个身份地位都与之匹配的人来担任,而乐山也是众望所归的人选,再者说吏部都已经说好了,怎么事到临头变卦了。
“很简单,皇上是在告诉我,倘使南王不除,乐水便回不到杭城。”留乐水在京城淳歌确是不放心,但所幸的是,有慕容曾沉两人带着官派保护着,一时间乐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然而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淳歌必须要加紧动手了。
“行,我如今就回去将账册整一整,让你带过去交给南王。”阿流肯定是不会将真实的账册交出去的,但他可以将他们真实实力的五分之一表现出来。
“阿流,将咱们一半的财力告诉南王。”淳歌虽不清楚自己的身价究竟如何,但凭着夏之流做生意二十年,横跨有苏南北的规模,想来定不会是个小数目。
“那可是一笔逆天的财富啊。”阿流不由得吃惊,他们二分之一的财力,抵得上全国人民不吃不喝十年啊,任谁见了都会发疯的。
“你不知道,昨日我窜动南王暗杀皇上,今日我若将一笔惊天的财富,再送给南王,你若是南王,你会如何。”淳歌笑得意味深长,他就是要帮南王铺好一切道路。
“天时地利人和,三处合一,南王若是放弃就当真是可惜了。”阿流忍不住感叹啊,倘使淳歌是真的要帮助南王,只怕南王登基也就是指日可待了,可惜淳歌不过是诱敌而已,这样引人的机遇,别说是南王这样野心勃勃的人了,就连他这种平民老百姓都要动心了。
“他要什么,我就给他送什么,我这幕僚也够仁至义尽了吧。”淳歌冷冷一笑,怎样才能在最短时间内获得人家的信任呢,四个字,急人所需,淳歌就是因为了解了,才能将南王玩弄于鼓掌之中。
黑夜将至,淳歌趁着大伙都睡着了的空挡,带着夏之流溜出了驿馆,来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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