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袍,一派云淡风轻地望着苏祐仁。倘若是初次得见南王的人,定会以为这位王爷是个不理世事的主,可是苏祐仁已经不是第一次与南王打交道了,他自是知道这位王叔,和和气气的背后是一次次的利益算计,这个老狐狸可不是好应付的。
“本王也是刚到,见贤侄一人背影有些落寞,这才来看看的。”南王自是不会承认,他是见了淳歌与苏祐仁大吵一架后,特地来拉拢苏祐仁的。
“小侄不曾收到消息,否则定是要亲自迎接王叔的。”见那苏祐仁一脸的自责,像是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似的。
“本王只是心血来潮,不曾告知于你,贤侄不必自责。”南王拍了拍苏祐仁的肩膀一派和谐,他若是提前说了要来,只怕就看不到苏祐仁与淳歌吵架的这一幕了。
“也是小侄的疏忽,王叔先坐,小侄这就奉茶,只可惜父王这几日不在府中去了道观。”苏祐仁惋惜地摇了摇头,唤来了小厮,为南王添茶。他当然是知道南王这几日要来,否则他怎么会将北王给忽悠到道观去,又吃饱了撑着与淳歌演那一场。
“你一人要担起整个王府,委实是累人,难怪你方才这般叹气。”南王望着苏祐仁的眼神,那叫一个炙热,仿佛是疼惜苏祐仁被累着似的。
苏祐仁心中恶寒了一下,这人摆明了是将话题引到这个上面,有弄得好像是多么关心自己一样,不愧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脸皮不是白张的。
“小侄哪里是为了府里的事儿烦啊。”苏祐仁当下耷拉着脑袋,坐到了南王身旁,一声不吭。
“哦。”南王的脸上闪过恰到好处的惊奇,问道:“贤侄倒是可以与本王说说。”
苏祐仁的眉心一挑,他正低着头,南王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反正他等的就是这一句。
“是文擂台诗会之事。”苏祐仁扶额,并且深情并茂地向南王描述了一个被淳歌压迫的世子的故事,听得南王是一个劲儿要为他出头。
“这个官淳歌真是太狂妄了。”南王一拍桌子,恍若淳歌当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儿。
“枉我当初当他是朋友,今日他却是这般回报我,真是令我心寒啊。”苏祐仁面露哀色,世人尽知当年若非苏祐仁相助,淳歌是不可能平定北夷的,因此苏祐仁与淳歌的关系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只有让南王相信苏祐仁是真的伤了心,这才让苏祐仁成为南王的心腹。
“官场哪里有朋友,贤侄你委实善良了。”南王话锋一转,冷冷道:“那官淳歌就是欺你良善,这才这般放肆啊。”
南王这话乍一听,仿佛是为苏祐仁鸣不平,但实际上却是挑拨淳歌与苏祐仁的关系,奈何有人聪明绝顶,也难逃某些人的法杖啊。
“确实是小侄天真了。”苏祐仁的眼中出现了迷茫,像是在默哀他与淳歌的友情。
“倒不知现在的文擂台,如何了?”文擂本就是南王提出来的,苏祐仁不过是帮着实施,现今南王问起也是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