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节骨眼,官派是绝对不能出手的,倒不是他见死不救,而是太多的人为林相与林洎求情,不就是落了苏见豫的面子嘛,这样不仅不能达到救人的目地,更是激化了矛盾。
“够了”苏见豫一拍龙椅,这些人,这些人,没有经过商讨竟都为了区区一个林相说话,难不成林相的权势已经遮天了吗。
“皇上”淳歌从林洎身后闪出,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皇上臣以为,此事并不是林相之过。”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淳歌竟会为了林相求情,就在苏见豫发火之前,淳歌赶忙开口:“四王之事本就是林卿士之责,为何要林相担罪呢?”
淳歌这话音刚落,打四周而来的指责的眼神,便接踵而来,人家林洎是为了什么才没有回京师一年有余,大家都心知肚明,谁都可以指责林洎唯独淳歌不能,谁都没有想到淳歌竟会这般的不要脸。
“你是说,这罪名该落到林洎头上?”苏见豫倒是奇怪了,淳歌与林洎不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怎么这会儿要踩林洎一脚呢。
“确实如此。”淳歌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似乎一点儿都没有一丝愧疚。
“而归根结底,林卿士却是为了下官滞留东南,因此,这罪过该是臣的责任。”淳歌一磕头,在人家还没有缓过气儿的时候,又将话头一转。
“哦”苏见豫这时候的脸色才有了一点转圜的余地。
大臣们自是不知道苏见豫火得是什么事儿,虽四王的异动来得突,但苏见豫更气恼的是林相与林洎的承担和众大臣的开脱。也就是说,四王这件事儿上出来的两个人,苏见豫是一个也不能动,他堂堂有苏君王,却要受制于人,委实令人郁闷。如今淳歌将责任揽到自己这儿,对于苏见豫来说,淳歌是个可以随意处置的官员,起码皇上是这么想的。那种当权者的生杀大权再度回到自己的手上,苏见豫自高兴。
也就是淳歌能在这个时候捋顺苏见豫的毛发,林相不禁侧过头去,瞧着这个冷冷淡淡的男子,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自脚底冒起。
苏佑君原本懵懂的眼在某一时刻,发出悠远冷漠的光,淳歌还是帮了林洎,只要这个时候淳歌为林相求情,那么林派不死也少了半条命,可淳歌却没有,只是因为林洎的插手,淳歌连自己最讨厌的林相都可以出手相助。曾经与他在太子府谈笑的人,当真是不在了。
苏佑启并不知道淳歌的百转心思,他自是看不出,淳歌虽认罪,但却是在为林派找了一个台阶,他只觉着今天的淳歌有些反常。
“那你预备怎么处理你自己啊?”苏见豫仿佛被淳歌这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逗笑了,故作严肃地板着一张脸,问道。
淳歌见朝堂上的低气压消散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一本正经说道:“臣身为礼部尚,自是要更加卖力为国效力。”
“那你倒是说说,这一次四王异动该如何解决?”苏见豫靠在龙椅上没了刚开始的黑脸。
“四王齐聚北方既能被发现,那便不算是隐蔽,因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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