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帝王所具备的第一品质就是猜忌,就算淳歌舌灿莲花,苏见豫也不可能全信,因为本性使然
“他不会信的,正如我不会信他一样”淳歌冷笑,曾几何时他倚在苏见豫怀中像个孩子一样撒娇,可现在,他们之间有了一道再也逾越不去的鸿沟,即便嘴上他们都将关系维持在从前模样,但是他们都知道,他们师徒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难过”林洎在一个拐角的时候,猛地将淳歌扯进自己的怀中,因为他嗅到了淳歌一闪而过的悲伤
“原是我奢望了”淳歌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林洎的胸膛,闷声道:“我曾经忘记了君臣,只记得我与他是师徒,那当头一棒敲得还不够猛烈,今儿我醒了,彻底的醒了”
“十余年的亲情于他而言,不过是场游戏,他能陪着你演,看着你演,我原以为他会稍稍在乎一丁点的”淳歌伤心地闭上了双眼,苏见豫的所有问题没有一丝的关心,不过是一场试探,虽然淳歌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他还是受伤了
“不再其位不谋其职,他是君,你是臣,合该如此”林洎轻拍淳歌颤抖着的背,尽量将语气放得平缓,他也曾尝过亲自扯下最亲的人的假面,那种得知真相后的伤痛,他感同身受,能切身体会
“今后,他只是君,我只是臣”淳歌离开了林洎温暖的怀,昂起头,骄傲地令人心疼
“我陪你”林洎揉揉淳歌杂乱的发,‘嫣然一笑’,看的淳歌差点痴了
三日后的休沐,淳歌与林洎相约到玉河湖边踏青,淳歌起得早,也来得早,没什么事儿干,便在湖边瞎晃荡,但他若是知道等一会儿会遇上谁,想必给他十次机会,他也只愿意待在原地等着林洎来
“歌儿”
“小歌”
两句叫声同时响起,淳歌转过,便见着苏佑启苏佑君在不远处的石桌上喝酒,皱了皱眉,低下了头,慢步而去
“下官见过太子殿下,王爷”淳歌屈半膝作揖,这是一个臣子见君王颇为正是的礼仪
“私下里,官大人何苦这般客套,倒显得与本宫生疏了”苏佑君也不知为何就是听不得淳歌的生疏,竟也闹起了脾气
淳歌暗自冷笑,连本宫这样的词都用出来了,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亲密可言
“殿下说笑了,君臣有别,臣的本分罢了”淳歌立在一旁,显得与这两人格格不入
“坐下喝一杯”苏佑君拍拍身边的石椅说道
淳歌一听,连退数步,连声道:“臣惶恐,下官区区三品不敢同席”
“你的意思是要一人一桌了”苏佑启带着些怒火盯着淳歌,似乎是要将这人看穿
“王爷说笑了,下官怎敢,站着便可,不知殿下与王爷有何事儿?”淳歌站在原先的地方连个晃动都没有,一字一句说的客气教人寻不出一丝无礼来
“此乃王爷之令,官大人焉有不从之理”苏佑启站起身将淳歌拉到椅旁便是要将人摁得坐下
淳歌的牛脾气一上来就是不坐下,冷声说道:“王爷礼不可废,殿下与王爷乃是皇室中人,虽在外头仍需谨言慎行若是连此等小事儿都滥用皇威,倒叫下臣寒了心,臣如今身为礼部尚书,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