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连当年他考上状元都没有这般心境过起初几天淳歌还是老样子丝毫未见起色,官家的种种流言还是不断依着淳歌林洎的道理,谨慎点总归是好的,谁让这俩人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官场的险恶他们自是了解的十分透彻
正如淳歌林洎所想,在最早的几天,苏见豫并没有放松对官家的监视,反倒是加严格了几分,但随着淳歌与林洎病情的持续严重,在回京的日子遥遥无期之下,官家的统卫也少了许多,过了一个多月,官家便也不受监视了但官家还是时常请个大夫闹出点动静,毕竟有两个大病人,总该做做样子
然而在夜间的官家却是格外的寂静,没有白日的喧哗,也没有深深的担忧是夜,没有柳梢枝头的月,却也不显得黯淡
“入秋了,夜深露重”林洎将一件披风披在淳歌身上,站到了淳歌一旁
淳歌浅浅一笑,拢了拢自己的披风,愣愣说道:“露再重也抵不住心事千万重”
“淳歌,你”林洎知道淳歌的心事,前些日子因为要安排琐事儿,所以淳歌没有时间去难受,如今大局初定,某一些情感也总会在夜里涌上心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林洎深叹一口气,他何尝不是独自走过这个劫数,他也是苏见豫的徒弟,他深知苏见豫和蔼面容下,那颗十分称职的帝王心,所以他纵有百般能力,只要不是苏见豫说的,他便不去做,这也是他身为林相之子,却不曾被帝王排斥的原因
淳歌没有说话,只是苦苦地一笑,似是将千般滋味吞进了心中
“淳歌,你既跻身官场,便该早早的弃了那什么赤子之心”林洎见淳歌毫不动静,只得是接着说:“在这个泥滩子打混的都是些以己为先,以名为先,以利为先的人,因此只有自私才是保全自己之道”
林洎摸了摸淳歌的小脑袋,温声劝道:“他确是与你有恩,可帝心似海,当日你靠的是他,他自是护你,捧你,然今日之你,早已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毫无原因的,你定会遭他猜忌,这便是帝王”
林洎不愧是最了解淳歌的人,淳歌只是稍稍一皱眉头,他便猜出了郁结的原因淳歌正是因为苏见豫的无情,倍感孤寂,还有一份落寞这就好像是养育多年的父母忽然告诉你,你并不是他们的亲儿,不过是个替代品一样
其实林洎自己何尝不是一个矛盾的个体,他劝说淳歌,那叫一个头头是道,但是他自己呢?他可是天下闻名的第一才子,少年得志身居高位,人世间还真就没几个他能瞧得上眼的人,他恃才傲物,谈笑官场游刃有余却偏偏遇上了淳歌这个克星
自打遇上了淳歌,什么权衡利弊,以已为先,早就抛到了湖里喂鱼,剩下的就只是护他安乐,让他无忧而已望着淳歌的侧脸,林洎似乎是想到了林相别时万分笃定的那句话
“终有一天,你会败在他的手中”
这话萦绕在林洎耳中,许久都不曾散去,然而他在乎吗他不在乎的若是淳歌需要他会毫不犹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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