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稳稳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似是行将就木一样
“快叫大夫”林相赶紧扶着儿子躺回**上,守在**边一步也不敢离开
好在林洎的大夫一直都待在林府,不一会儿便到了,只是瞧着那大夫的模样,委实不是很好,末了只云里雾里说了一句什么心病还需心药医之类的话,便去煎药了
林相自是知道林洎的心病在哪儿,就连当年孤立无援之时他都不曾这般烦恼,真不知拿这个儿子怎么办
喝过药的林洎,很快就醒了,他依旧哀求着出府,嘴上依旧只有淳歌一个人
“你去”林相屈服了,并不是为了成全林洎而是为了他这个儿子的命,只是他真的不明白,林洎一个有苏天才型人物,要怎样的美人没有,怎么就偏偏染上了断袖之癖,恋上了淳歌
“情不知所起才一往情深,我想我恋他早已成了习惯,割舍他,就像是将心给摘出来,我会死的,一定会死的”淳歌这些肉麻的话说得格外平淡,他第一次与林相这样开诚布公地谈,不为了别人,就为了林相的理解,只期望林相看在他的份上不去动官派,不让淳歌忧心
“你放心地去,我不会做什么”说罢林相长叹了一口便出了门
“公子,明日便去东南吗?”林木早就收拾好东西,虽然林洎的身体状况不能赶路,但他知道林洎是不会等的
“不,明日先去早朝”林洎折腾了半天,终于获得林相的首肯,只要林相承诺,那么官派便能相安无事,现在他需要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他毕竟是一品大员,贸然离京是不为律法容许的,所以他需要苏见豫的允许
第二日一早,林洎便穿起了官服,林相似是早就知道林洎的打算一样,早早便坐在马车中等着林洎,一同上朝待到车停在宫门口的时,所有官员都吃惊了众人皆知,林洎不怎么待见林相,为官数年不曾与林相同车过,今日倒是破天荒地一起来了
苏佑启与苏佑君大老远便瞅见了林洎,这人的面色不好显然仍在病中,此时上朝十有**就是为了淳歌
看到林洎,苏佑启心中一阵惭愧,他与淳歌的关系这般密切,却在淳歌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束手束脚,可林洎呢,这人却强忍着病痛,他着实不如这个男人
“你在怪我吗”苏佑君看着自己弟弟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不由得问道
“没有”苏佑启淡淡回答
昨日这两兄弟也收到了淳歌得了疯病的消息在一片喜庆的定山王王府中,淳歌的落魄显得这样的可怜,苏佑启大婚在即可淳歌却从好生生的人,变成了疯子
“歌儿,不会有事儿”苏佑启也接到了情报淳歌如今的心力交瘁,他能体会要欺骗自己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因此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询问苏佑君
“小歌是个坚强的人”苏佑君这话换而言之就是淳歌没有事儿,当然这完全是为了安抚苏佑启的,他也担心着,对淳歌的那份情愫即便他深埋心底,但还是会隐隐作痛那个倔强的人,真的会被打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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