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陆派必亡,但听林洎这么说,想必是有了什么线索,不然这人也不会说得这般笃定。
林洎在官家也有一个多月了,与曾沉慕容混得也算数熟,他们知晓林洎的身体状况,很自觉地让出了个位置给林洎,似乎并不排斥林洎加入他们与淳歌的这个小群体。
林洎轻轻将糕点放到桌上,笑道:“越大的党派越是复杂,纵使周中正有绝世之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摸清这个陆派,只要他有一丝的未察觉”
“那便是孙磊的机会。”慕容接过林洎的话。
“更何况孙磊如今比周中正多了份孤注一掷。”林洎学着淳歌耸耸肩,说道:“俗话说胆大的不如不要命的。”
“啪”慕容一掌拍向桌子,高声道:“他俩斗得半死都不如淳歌。”
“淳歌这招叫坐山观虎斗,想必谁也想不到竟会是淳歌救下的孙磊,让陆派之人狗咬狗,等到掉了一嘴巴的毛,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慕容的笑容实在是猥琐了些。
淳歌倒是坦然一笑,他不过是让陆卿士与孙磊做个选择而已,他利用陆卿士将孙磊逼上绝路,又在孙磊无助之时伸出援手,孙磊为他去与陆派斗争也是孙磊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
“不过陆派没有,林派不就坐大了。”曾沉的面色也不好,再怎么说林派也是北派的中坚力量,他们终归是南方人,隶属南派。
突然慕容踹了曾沉一脚,曾沉不解地望着慕容,而慕容有看向林洎,曾沉这才是道自己在林洎前头说了些什么。
“对不起,我”曾沉急忙解释,林洎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淡淡一笑。
“以林相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过犹不及,因此他一定会选择低调行事,倒是朝中空出一大批官位,正是上位的好时机。”淳歌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他的身后有着隐藏着的中低官位的官员,大多是他被陆卿士打压的同窗,若是此时能把握住机会,那么淳歌在朝中的地位则能得到巩固。
“但如何才能抓住这个时机呢?”曾沉也是深思,这么好的机会,若是加以利用定能在南派中占有一席之地。
“取而代之。”林洎将一块较好的糕点递给淳歌,浅浅一笑,温声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南派。”淳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越发觉得林洎深不见底,老实说他已经做好让苏见豫帮忙的准备了,未曾想林洎竟帮他想到了法子。
“让他们也学学毛遂。”林洎揉了揉淳歌的小脑袋,之后便起身为那几棵他自己种的桃树浇水。
“南派缺人,而他们又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南派众臣定会将他们收归南派。”曾沉口中的他们便是藏在淳歌后头的同窗,显然他也知道了这处理人才的法子。
“只要陆老头一死,南派必定群龙无首,到时能与林相抗衡的也就只有淳歌了,他们定会来找淳歌。”慕容高兴地喝下一杯茶,就像是饮了一壶酒一样。
“到那时淳歌便能不动声色地掌握住南派。”慕容曾沉不约而同地开口,仿佛是多年的媳妇终于要熬成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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