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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你识人不清,哪来这般屈辱,你还是回去好生反省吧。”陆卿士平生最是厌恶那些推卸责任的官员,孙磊这一番话正中陆卿士的不满之处,因此陆卿士也起了赶人之心。
孙磊理亏只能是怏怏而去,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去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陆卿士的书房。
“老师受苦了。”来人正是多年前外出游学的周中正,这人倒是在外头看尽世间冷暖,这一次被陆卿士紧急召回京中。
“你回来了。”陆卿士瞧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还是忍不住一阵疲惫。
“弟子来迟了。”周中正看着陆卿士斑白的鬓角,心中难受,转过头去。
陆卿士知道自己的弟子是个至孝之人,挥了挥手安慰道:“为师能等到你回来,已是万幸,生死有命啊。”
“要不弟子再去求求秋神医,或许老师的病还有转机。”周中正握住陆卿士清瘦的手,有些呜咽道。
“算了,算了。”从表面上看,陆卿士的病一直是有好转,但是只有病人自己才知道,身子每况愈下大不如前,又有名医指出说是撑不过这年了,陆卿士这才急急安排后事。
周中正见自己劝不了陆卿士,叹了口气,坚定地说道:“老师这些日子就安心养病,您的基业,学生一定会守牢的。”
“交给你了。”陆卿士真的是老了,这么一句话,倒是道尽他这一辈的不甘,好在晚年有个弟子可承师业。
偌大的陆府不知自己已有的颓败,仍有桃花出墙而现,却见不着府内零落的花花草草。
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奔波,淳歌回到了自己的官家,可是站在门前迎接的却是林洎,虽是阳春三月,但仍有习习凉风,淳歌眉头一皱,倒是加快了步伐。
“为何不坐轿子,大晚上的一个人,你倒是放心。”淳歌的话还没说出口,林洎便出言责怪,原是天色已晚,淳歌独自人在在街上,生死难料的,林洎担心了。
淳歌倒不是坐不起轿子,只是他实在是受不了轿子的狭小,还不如走路来的潇洒,他索性将轿夫都给遣回去了。
“我一三品官员,还怕在路上遭人打劫不成。”淳歌调侃着一笑,见林洎面色不好,急忙解释道:“自是有人护着我的,天子脚下定不会叫我给人掳去的,你就放心吧。”
淳歌也不知自个儿为何要解释,倒是林洎听了这话才舒缓了眉头,不再多说。
“倒是你,身子还未好全,大晚上的吹什么冷风。”淳歌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林洎这么一说,他差点就忘了这一茬。
“我”林洎还未说出口,只见一声轻唤打断了他。
“歌儿”阴影处一道身影,柔声叫唤。
淳歌自然知道这人是谁,与林洎说了几句便,随着那个身影去了,只留林洎落寞地望着两人在月光映照下的影子。轻咳几声,苦苦一笑。
“公子。夜冷。”林木为林洎添上一件衣裳,心中为他家公子不值,林洎为了等淳歌回来,连饭也顾不得吃,换来的却是淳歌与他人离去时的背影。
淳歌可不知道林木的怨念,他正陪着苏佑启坐在一处平民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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