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因为定山王的府邸还在建,所以苏佑启暂居太子府,淳歌也被皇上秘密送到了太子府,但淳歌这么一病,苏佑启不由分说的拉着各种名医看诊,就差没将淳歌身子太子府的消息公之于众了。
苏佑君一听完便拔脚离去,当初淳歌从天牢到太子府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他才去了三四日,淳歌就病了,而且还是十分严重的那种,若是不严重想必佑启也不会大失方寸,让院首到太子府来。到达淳歌的房门前,苏佑君刚想敲门就听见房内有人说话。
“歌儿,你醒了。”苏佑启正寻思这去东南找秋神医呢,想不到淳歌自己醒了,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促使他一把将淳歌拥进怀里。
“不过是睡了一觉,你不用紧张的。”淳歌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他并不想让苏佑启担心。这人自从知道乐山的死讯就一直在自责没有在那个时间陪伴淳歌,不仅让淳歌受了外伤,还让淳歌受了内伤。
“你别骗人了,连太医院院首都把不出你的脉,这还是小事儿?”苏佑启拥着淳歌的双手紧了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怀中人的存在。
“我自幼便服食秋家的秘药,这才能挡住女子的脉象,因此我的脉象就只有秋家的人才把得出来,太医院的院首把不出来是正常的。”淳歌看似调皮地眨了眨眼,他能深刻的感受到苏佑启的害怕,他不想让这人再为自己担惊受怕了。
“当真没事儿?”苏佑启真是吓怕了,他低头认真地问道。
“没事儿的”淳歌给了他很准确的回答。
“那你为何会昏迷不醒。”苏佑启固执地问着。
淳歌只得深叹一口,看来想要蒙混过关是不可能了,他只能照实说了:“我在松城是受了箭伤,伤到了心脉,又因为与北夷打仗一直未能好全,这么日复一日的积累之下才昏迷的,好在病症都发出来了,只需好生休养几日,便能痊愈。”
“真的?”苏佑启想在淳歌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只可惜淳歌的眼里就只有坦荡。
“我可是神医之后,还需怀疑吗?”淳歌嗔怪地瞪了一眼,随后便轻靠在苏佑启的怀中。
“好吧,信你。”苏佑启撅了撅嘴,同样地下头,下巴触到淳歌瘦弱的肩头,鼻尖充斥着淳歌的发香,心中一阵温暖。
房中的两人不知为何一直未曾察觉到门外的异样,苏佑君几乎是要瘫软在地,好在他强撑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淳歌是个女子,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确实是太意外了。淳歌,那是与他打小一起长大的人,说他俩是同穿一条裤裆的关系也不为过啊,这样的人竟然是个女子,搁谁身上谁都不敢相信。
苏佑君吞了一口唾沫,狠狠心扇了自己一巴掌,确确实实感到了疼痛,足以证明他现在不是在做梦萌狐仙途最新章节。怪不得他总觉着他弟弟看淳歌的眼神有些奇怪,偶尔带着迷恋,偶尔带着疼惜,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想来那是人家做得太露骨了。
“不行,不行,我非得找小歌问个明白。”苏佑君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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