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别人怎么说他就是不信淳歌离开了松城,淳歌答应过的,会在松城等他回来的。
正当宋琦要反驳的时候,那堆安静的粮食轰的一声往旁边一挪,从里头走出许多人,起初是一些身着兵甲的士兵,最后却是阿奴面色苍白地抱着昏迷的淳歌,宋琦一看就知道是淳歌出事儿,赶紧上前。
那华服男子本以为以淳歌自私的本性早就离开了,但他万万没想到的就是淳歌受伤了,而且还昏迷不醒。他脸上挂着的带有嘲意的笑容瞬间就收敛了,心里有一根弦就这么崩开了,也不计较自己与淳歌的过往,领着人就往临时的军营走去。
经过军医的诊断,确定了淳歌是伤了心脉,并没有什么生命威胁,好在阿奴随身带着淳歌家传的伤药,给淳歌上了药后,不久他就醒了。
“大人,你没事儿吧。”宋琦自打淳歌昏过去后就一直守在边上,除了阿奴为淳歌上药的那会。
“还行。”淳歌的脸色渐渐回暖,他就是失血过多了而已,他自己早就避开了什么致命的穴位,所以这伤也就是看起来严重,实际上只用养个把月就行了。
“你确定没事儿。”这会子华服男子掀开军营的门帘,走了进来。
淳歌定睛一看原来还是个熟人,想必就是这人救的自己,他竟要作势起身,向那人道谢。
“你还是歇着吧。”那人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将淳歌摁住,他不是该幸灾乐祸的吗。
“世子大恩,下官无以为报。”淳歌还是在榻上作揖感谢。
来人就是从小与淳歌结下不解之缘的北王世子苏祐仁,自打淳歌十三岁在东南见过这人一面后,他就再也没见着这位世子了,不论如何,这人在这种节骨眼上帮助淳歌,这个恩情淳歌是领了。
“你我自幼相识,用得着这些虚礼吗?”苏祐仁倒是自然地坐到了淳歌的榻上。
“世子与北王此番出兵担的风险,淳歌是知道的,这并不是虚礼。”其实淳歌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并不相信北王会在这个危难时刻拔刀相助,但事实却令他诧异,北王既然出兵那就是掺合进边境的守卫,极其容易让人怀疑北王的居心。
“父王不知道,是我出兵的。”苏祐仁没想到几年不见淳歌变了不少。这人的话里倒是没有那么的公式化,他也就自然而然地放低了姿态。
“你没和北王商量?”淳歌几乎是叫出了这句话,打死他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宋琦在一旁听着倒是有些明白了,原来大人与北王世子是熟人。怪不得他前去借兵,这世子二话不说就点齐人马随着宋琦支援淳歌。
“大人,我本想去找北王的,只是路上想起北王的兵士素有在松城附近演习的习惯,这才寻了上去九夫如狐很腹黑。”宋琦本想带着三百人连夜奔到北王那儿的,只是走到一半他才突然想起北王演习这事儿,故而才铤而走险去试试。
“难为你了。”淳歌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他知道那会儿宋琦是顶着多么大的压力,好在他总归是及时赶回来了。
苏祐仁有些看傻了。他从未见过淳歌这样温和的笑容。倘使淳歌是个姑娘他一定会向官家求亲的。想到这儿,他的脸就不由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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