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做言语,尤其不要同我说话。”
淳歌说完也等大家伙是个什么反应,抓起自己的空碗,往旁边一磕,所幸这牢房处在里面有些动静是听不到的,那碗顿时被分成两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淳歌的手上。淳歌冷眼一瞧,倒是令这些姑娘都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出声。于是淳歌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将碗的一半碎片放在地上磨,磨得是挺快,就是有些大声,淳歌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们有力气了?”淳歌手不停,看了看那些姑娘。
“有些了。”其中一个年级大些的姑娘壮着胆子答道。
“那便轮着继续哭。”淳歌的话倒是不像商量,直接就下达了命令,也不知为什么,那些姑娘眨了眨眼,便依言哭了起来。
淳歌嘴角一笑,这群小姑娘还是是挺可爱的,只有一位姑娘在嗷声音不大,但挡住磨碗声是绰绰有余的。大概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淳歌的手也磨出了血迹,这片碎碗,完整的半个碎碗,终是有了厚薄,淳歌也终于松了口气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他休息了半刻钟的时间,方才拿着这片碎碗,往牢门挪去,大家伙原以为他将这碎片用来自杀,哪知淳歌又有了这些动作,就连方才那个男子也都屏气凝神地看着淳歌。
方正淳歌不是个害羞的人,对于大家看着他这回事儿,他是毫不在乎,他所关注的就只是这用木桩围住的一面,哪根木头最不顶用。敲敲打打老半天,淳歌才确定了一根比较弱的木头,他寻了个隐蔽的角度,拿着那片碎碗,丝毫不迟疑地朝着木头桩子割去。大家这才明白淳歌是用碎碗弄了一个锯子,可这能行吗,谁也不知道,他们能做的就是等着淳歌尝试的结果。
淳歌也不指望别人,因为他正感觉到木头真的有些被割开,其实他也不知道这大法子是否行得通,但他与别人不同的就是,他会去试,等到失败了,他在另想它法,而是不是光在脑子里琢磨,用他的话说,脑子里又不能想出朵花来,还不如实干呢。
于是乎,淳歌一干就干了整整一个下午,但幸运的是,木桩子也被割开了好大一个口子。淳歌在晚饭前停止了动作,等着人来送晚饭。送饭的除了送饭还要收碗,淳歌只能推说是自己不小心砸了,又是说好话又是赔笑脸,这才过关了。
夜晚来的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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