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而淳歌大老远就看到了钱老,他本以为自己会有一个帮手,可当他看见钱老转身离去时,却是冷冷一笑,不做任何言语,依旧忙得昏天黑地。
片刻之后,依着钱老的脚程便到了家中,因为李天王的外出,茂城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季乾,季乾再神也就是一个人,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这不钱老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季乾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空闲。
“小子,我跟你说一件事我的修真夫婿。”钱老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他才进门,很严肃的朝着季乾说道。
“我听着,您坐下说吧。”季乾在处理文件,没空理会钱老,他以为钱老有要说一些有的没的的事儿,当然是听听就算了。
“这回可是那个秋歌的事儿。”钱老,坐到了季乾身边,很郑重地说。
“歌儿。”季乾倒是停笔了,抬头不解地望着钱老。
钱老接到了季乾疑惑的眼神,小声说道:“我确定了,秋歌就是杭城秋家的人。”钱老从怀里将自己默写地淳歌所开的药房塞给季乾,说道:“这种用药手法,世间独有秋家,绝无分号。”
季乾接过那纸,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钱老吃惊道:“秋家与官家的关系,可是和尚头上的虱子,一清二楚的,你说怎样。”
“没怎么样。”季乾将纸揉成了一团,往旁边一仍,便不做理会。
“你这可是意气用事了。”钱老脸一板,带点呵斥的意味说道:“秋家与官家可是姻亲,官家人现今除了离任的,剩下的可都是对付咱们的,姑且不说官毅和他那俩儿子,单说近来名声大振的官淳歌,哪个不是标榜着剿匪啊,有这层关系在,你还敢招惹秋歌啊。”
“那又怎样,我信她。”此时的季乾没有了战场上的挥斥方遒,反而更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一个劲儿的钻牛角尖。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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