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着淳歌这个年轻人,就算不能一展抱负,也可以有一番作为,那样便也不枉此生了,哪知淳歌的心思竟是这样的难猜。
“做先生想做之事。”淳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将这封信压在了茶盏下方。
“大人可知老夫要做什么?”南川老头的嘴就像是吃下了鹅蛋一样,大得不可思议。
“我不需要知道。”淳歌使了个眼色,说道:“这封信,先生若是敢看,那便看,若是不敢,那便当子谨从未见过先生。”说罢淳歌便起身,率先出了门。
慕容夜完全是淳歌的陪客,正主都出去了他当然也是不多留的,转眼他也随着淳歌出了门。
良久,淳歌的房内安静的像是没有一个人,可南川先生却是真真的坐在房中,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动了,生平最激动的时刻便是在听完淳歌说了那句‘我不需要知道’,怎样的魄力才会有这样的无所畏惧,一个才只十五岁的少年啊。南川还是动了,在寂静的周围他的脚步声是那样的清楚,他推开了茶盏,拿起了信,信封上没有任何的字,他屏住呼吸,将里头的信拿了出来,奇怪的,信上却一片的空白萌宝无敌:天才治愈师。一时间这位南川先生愣住了,这是淳歌在耍他吗,显然不可能,忽然他脑中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再次拿起了信封,这个信封像是在哪里见过的,这会子南川就是想不起来。
淳歌的房内只见一个老头子,挠着脑袋,皱着眉,终于的一刻,他一拍大腿,叫了句想起来了。原来这信封是秋叶楼用来邀请文人的,有一个疑问深入了南川先生的脑中,淳歌那这信封是什么意思,送他一场风花雪月,他觉得不可能。南川先生又注意到了信纸,这回他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信纸是东南新晋富商夏家所产,数量可是有限一纸难求。这下南川先生算是全明白了。淳歌的信上无字说的便是放手一搏,而信纸与信封则是告诉南川先生,可助他成事的势力,这样的一份大礼,南川先生的手,开始发抖了。
相较于难处先生的不敢置信,淳歌明显的淡定许多,他与慕容夜还是像往常一样,闲逛着通判府的院子,偶尔说上几句话。
“淳歌,你就那么相信那老家伙。”慕容夜拿了一片叶子,不顾形象地叼在嘴里,问道。
淳歌也想叼叶子的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他必须要有以身作则的样子,只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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