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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虎只听见活这字就已将刀停下了,没错,他才不想死,可是活着有谈何容易,故而他将信将疑的问道:“你有办法救我出去。”
“办法倒是没有。”淳歌很是欠扁的说了这样的话,眼瞅着大虎的刀就要动了,他装作不经意的将大虎的刀往一旁推去,心中暗骂道:力气干嘛那么大,不知道他没吃饭啊。
“可杀了我,便也没有人想要救你们了。”淳歌体力本来就不多,经过这一小会的瞎动动,早就累死了,逮着这个时机便找了块高地坐下,不失威严又省力。
“好,你个兔崽子倒是给老子说说,说的不好老子一定宰了你。”只见大虎将刀插到了淳歌的身边,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知吓坏了多少人。
淳歌这人的心眼向来不大,大虎这样的态度无疑是触到了淳歌的逆鳞,但他的脸色还是原先那样,可眼神中的杀意却是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冷眼说道:“现在的局势,不是你让不让我活着,而是我赏不赏你一条命。”
大虎是个急脾气,听淳歌这样一说立马是要拔刀相向,可是就是一个眨眼便被点住了穴道,成了淳歌所说的俎上之鱼动弹不得。
制服了大虎的淳歌也没下令杀人,只是将大虎丢到了一旁,美曰其名是铲除路阻,但事实如何,大伙都是心知肚明的。
“我官淳歌,出生书香世家官家,大伯父虽已不为官,但多年的人脉还在,加之近来与我十分亲密,定然不会放任我而不管。我二伯父乃是现任将军,官拜三品大员,统领东南之军,他平素便是很疼我的,更不可能将我弃我于不顾。”淳歌的话一顿,因为他看见阿奴醒了,他不禁松了口气,淡淡说道:“我自幼便认识东南统帅,关系更是胜似父子,他也不会任我自生自灭的,最重要的是,我乃皇上新封的军谋,皇恩正盛,试问谁敢不理我的死活。”
轻声而言的淳歌,感受着周遭人的寂静,高声反问了一句:
“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