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知,只是有时候惯有的思维占了上风他还是那个东南的才子,而不是乡试的三甲罢了。
“这事你自己打算好就行,而且我也觉得你别考这次的恩科比较好。”淳歌点头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起身去宜城。”慕容既然不去自是要了解淳歌的出行日期好早作准备让淳歌走得安心。
“明日。”淳歌漫不经心地答道。
“感情你时刻准备着呐。”慕容夜真的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会是淳歌的意料之外了。
“学着点吧。”说罢淳歌将慕容赶出了他的房间,他要乘着还闲的时候好好休息,这种日子以后难喽。
被关在门外的慕容现实抱怨了几句,见淳歌不为所动,便也转身离去了。这段日子淳歌要考恩科而自己要将慕容家好好地整整,顺便在这个风口避避。倘若有人来招募他,他也可以以慕容家为由拖延一阵,毕竟此时的他真如淳歌所说的,谁都能轻易捏死他。想到这里我们的慕容才子就万分委屈,他怎么就不是淳歌那个小变态呢最权商全文阅读。
翌日
淳歌别了慕容便往宜城行去,他坐在马车里正闭着眼睛养神呢,想必所有的考生就他能这么悠闲,谁叫宜城是乐山乐水的地盘,后顾无忧淳歌也乐得清闲。
淳歌的马车本是有节奏的晃动着,不得不说阿奴的驾车技术是相当的好,可是就在眨眼间阿奴就将车给停了,这还是让那个淳歌受了点小惊吓,淳歌本想问问,这时车外传来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一个声音。
“这位小哥,在下乃是前往宜城的举子,不知可否捎带一程。”原来是那书呆子曾沉,他是一人独行,可能比淳歌早些出发,现在是累得脱力,走不动了,见远处有辆马车这才等着出口相询。
“我问问公子。”阿奴还没开口,车里的淳歌便传出话来:“让他进来吧。”
“哦。”本来是阿奴和淳歌两人,可曾沉却硬生生插进来,有点恼火的阿奴还是忍了,语气生硬地对曾沉说道:“公子有请。”言罢便将曾沉给扶进车内,等他坐定便接着赶车了。
“原来是解元公啊。”一进车内,曾沉先是找了处不打扰车主的地儿,然后才抬头,想向车主道谢,未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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