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赵贤就是这类人。淳歌悟了,真真是人心隔肚皮,可路遥知马力日久总会见人心的,与其一开始就将态度表明倒不如在适当的时机,适当的地点,适当的撕破脸皮才能出其不意,胜算更大。
“秋大夫,您虽不计较,但淳歌真真是对不住,只愿接下来的日子里淳歌能助您一臂之力。”淳歌想通了自然就恢复到初见时的样子。
秋大夫瞅着淳歌又变回去了,就也不多想:“你叫淳歌啊。”
“是。”淳歌已经完全变为一个小辈,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那你为什么要扮作男孩啊牛二哥的暖味生活。”这个问题字秋大夫帮淳歌把脉时就一直在秋大夫的脑海里打转。
“淳歌自是有不得已的理由,还望秋大夫能为淳歌保密勿将此时告知第三人。”淳歌随着请求深行鞠躬礼。
秋大夫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思一会儿才说道:“若有人问起,我酌情而定,你看如何。”
秋大夫的这个回答显然不是淳歌要的,不过淳歌也不多嘱咐,只是最后为难似的说了一句:“我也不好为难秋大夫,只是此时事关淳歌生死,只求秋大夫慎之。”
若是此时面对淳歌的是林洎那样的官场中人,就算是官大爷,也能看出淳歌这是以退为进。果然秋大夫心中更加倾向于帮淳歌保密,甚至有瞒着秋老太爷的念头,淳歌看似不敢左右秋大夫其实淳歌这招退一步海阔天空已经达到实效了。
“你若不让我说,那你就是个男娃子。”秋大夫回答得很郑重。
“多谢。”淳歌这句谢是真心的,他虽耍了些手段但前提是护着自己,谁也说不得他,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淳歌仍是以真意待人的。
“我应该的,对了你爹娘呢?”这会儿秋大夫才想起淳歌是孤身一人。
“已故去许久。”淳歌的眉间有一份追忆,淳歌早已改变自己的父母的怀念,太正常反会显得不正常,倒不如催了他的心。
“孩子,难道这些年你一人流落在外?”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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