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哪儿错了?做个有钱人也有错吗?”千萝妹纸很实在地跟着问极道圣尊。
花橙听着都想哭了。
苏时语在旁乐得看戏,她忽然眉梢一挑,继而道:“你们慢慢吃,我出去溜达一趟,拜啦!”说完,她便径直透过小菜馆屋顶跃上天空朝着城外飞驰而去。
百里明铮眉头微皱,起身道:“吃好了就走吧。”
花橙同千萝对视一眼,也都放下了碗筷。三人付了钱就出了小菜馆朝着客栈方向回去。
苏时语刚出城就看着一个身穿胜雪白衣的男人倚在路边一棵树上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这人除了陶灼妖孽还能是谁。
陶灼手里玩弄着一支玉箫,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碧透的玉箫,被衬得很是好看。
苏时语咽了咽口水,心道,真是双漂亮的手。她道:“找到替身了?”
陶灼不答,将手中的玉箫转了个圈,单手拿着负在后背,随即一把拉住苏时语的手飞身而起朝着城外河边掠去。
陶灼动作突然且速度很快,苏时语一时不备,吓得连忙抱住陶灼的手臂,面露惊惶。陶灼见她这副模样,轻笑出声,将苏时语往怀里一搂,苏时语一头就扎进陶灼怀里,头埋在陶灼胸口一动不动。
一路到了河边,两人落地,陶灼看着苏时语的脑勺,见苏时语还没有松开的意思,便笑道:“怎么,被本公子的怀抱温暖到了,爱上我了?”
苏时语缓缓抬起头,一双眼里泪水点点,满载的都是柔情,错,是怒意。她一把推开陶灼,一手还捂着鼻子,道:“你就不能轻点么,鼻子都快被撞塌了!”
陶灼忍俊不禁,拍了拍胸口讶然道:“没想到我的胸膛那么厚实。”
“呸,都抵得上是铜墙铁壁了!”苏时语揉着还在泛疼的鼻子,抱怨道。
陶灼笑出声,声音清朗,很是好听。
苏时语擦了擦眼角疼出的泪水,问道:“给我找到寄体了么?”
陶灼摊手摇头:“没有。”
苏时语往河边绿草茂盛的地上一坐:“就知道。”
陶灼不置可否,挨着苏时语坐下来慵懒地玩弄起手中的玉箫来。苏时语只觉得陶灼这副样子灼人眼睛,于是问道:“你不是拿扇子的么,怎么又换成玉箫了?”
“扇子不是别你那一脚给踢飞了么。”陶灼斜眼盯着她,语气不善,“你也真够狠心的,这么帅一张脸也舍得踢!”
苏时语抱歉笑着:“那时候不是气急了么,谁叫你这么作死地在错误的时候出现还问了个错误的问题。”
陶灼脸一僵。
苏时语又道:“为了赔罪,你就吹一曲,让你那帅气的英姿晃瞎我的眼行了吧?”
陶灼别过脸:“咳,谁告诉你我会吹箫了。”
“那你拿一支玉箫做什么?”
陶灼手指翻动,玉箫就在指间巧妙地转成圈,他将玉箫横在胸前,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时语。苏时语笑得勉强而僵硬,朝后挪了挪道:“行,我知道了,很帅是吧,的确的确身陷愚媒。”
陶灼也在她身旁坐下来:“十来日不见,你灵力见长不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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