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晚上过来。”
“不行,今天家具到了,我晚上要去新房子布置一下。”
“我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程宁忧话还没问完,那边电话已经挂了。
她蹙眉看着手机屏幕,一句拜拜或者再见都不会说。
快要五点的时候,程宁忧给老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她晚上没有时间去接孩子了。
一天都在画稿子,画的她颈椎疼死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出了大厦,外面寒风刺骨,将身上的羽绒服裹紧了一点,缩着脖子。
下了台阶,她准备去路口打车,停在大厦门口的一辆黑色小车灯忽然亮了。
她本能的偏头看了一眼车里面,驾驶座上男人手里夹着烟,身体懒洋洋的靠在座位上,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惊讶的喊道“裴默沉!”
裴默沉伸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程宁忧上车。
外面天寒地冻的,程宁忧快速的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