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等他好了就嫁给他,为什么要反悔,为什么要跑。
程宁忧故作不解,无辜的瞪着眼,好奇的问“什么为什么?”
“你特么的还跟我装无辜?到底谁更无辜?你跟我装什么无辜啊?你就是一个骗子。”
裴默沉说完,唇贴上她柔软的唇瓣,身体将她压的牢牢的,不让她动弹。
吻,发泄的开始,却抵挡不住心里的炙热。
他想象过无数次跟她见面的场景,想象过要用无数种方式折磨她,可一见面,脑子里总想着她的好,想着他们小时候。
她站在床边对他伸出胖胖的胳膊,哭着让他喝她的血。
想着她的那句‘我可以不理全世界,但就是不能不理他。’
张沫菲,他的张沫菲,那个身心都是他的张沫菲在哪,她怎么可以对他这么残忍?
程宁忧感觉嘴唇都被他咬破了,看着像是发了兽性的男人,看着他幽黑深邃的眸子,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害怕。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用力的推他,“我电话,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