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傲气是从骨子里偷出来的,无论做事还是说话,都体现了她的强势。
“奶奶,岁数大了,做事不要太独裁。”
裴默沉心里虽然有许许多多想要问程宁忧的话,可有一点他看得出来,她不会放弃肚子里的孩子。
那天那人说要扎死她肚子里的孩子,她那种惶恐、慌张,是他从来没有在她眼里看到过的。
他心里清楚,要她就必需要她的孩子。
他还记得那一次她问他喜欢她哪里,他回答全部,然后她忽然又问那她的孩子他喜不喜欢。
那时候她可能就已经在试探他了。
“我们裴家不会养来历不明的野种。”
袁嫚玲一字一句都像虫子一样啃噬着程宁忧的心,她仰头靠在墙上,不想听下去,可又迈不动步子。
双手托着小腹,她的孩子怎么会是来历不明的野种?没有爸爸,还有她啊。
裴默沉闻言火了,“袁检查长,注意你的言辞,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机关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