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视线转向程宁忧，她那张脸那双眼，还是干净明媚，从小看到大，都没有腻过。
“张沫菲，你在我心目中信誉度很高，承诺过的事都做到了，你说你要用你的血救我，你说你要考跟我同一所大学，你说你要爬窗再爬我床，都做到了，我以为两年，你也一定会回来做我工作室的老板娘……”
程宁忧心没有被触动那是假的，光听他说，就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美好的一个成长过程。
经历其中，肯定很精彩。
“我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吗？”不得不承认，裴默沉的手段很高，她被自己的故事吸引了，干脆也斜靠在铁网上，与裴默沉肩膀对着肩膀。
裴默沉点点头，“嗯，五年，一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
程宁忧问“找了很久没找到怎么不放弃？”
问这个违心的问题，无非是想知道他的答案，目光认真的盯着身边的男人，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让人不敢直视，深怕会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