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几分笑意。因为陈小洁忽然离开的消息,就是他们悄悄禀告给豫斌、豫静得。
孙凉忙碌一天回到自己暂居的住处时,推门只见魅、摘、忍、束四位影卫。愁眉苦脸的坐在桌边,仿佛遇见天大的麻烦一般。
“四位大人。还真是清闲啊!今天为何没有跟在太子与二皇子身边,保护着呢?”孙凉只当豫斌和豫静嫌四位影卫跟在身边不得自由,所以才将四人留在屋内听用,并没有往豫斌、豫静、陈小洁等人已经离开,这方面想。
魅有些无语的瞧着孙凉,半响后才将手中的信递给孙凉,叹着气说:“孙大人,您还是快别拿我们兄弟几个寻开心呢!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太子和二皇子在哪,还谈什么保护、不保护得!”
孙凉有些不敢相信的瞧着魅,双手颤抖的将信拿到眼前,心想着,‘我该不会在做梦吧!’
“唉,我们该如何是好啊!”束单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只觉得全身上下竟然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忍忽然间好似想起什么,激动的抬起头对众人,道:“太子虽然在信上说,‘他是和郡主一起走得!’。但是你们别忘了,我们的坐骑早在来这里的路上,就已经没了。”魅听完忍的话后,连拍了拍自己的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摘注视着眼前兴高采烈的兄弟,有些不忍心的泼冷水,说:“你们先别急着高兴!我们的坐骑虽然没了,但是郡主有坐骑啊!所以啊!依我的意思,我们还是回宫禀报皇上,请皇上圣裁吧!”
孙凉赞同的点点,说:“我同意摘的话!他们有坐骑,而我们却没有,即使想追上他们,也要先借到坐骑!况且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我们也不知道他们选择哪个方向走了啊!”
魅软软的靠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说:“我们不仅没将郡主劝回去,还将太子和二皇子弄丢了,皇上必定大怒啊!”摘、忍、束听完魅的这番话以后,皆没精打采的站在原地连连叹气。心虽苦,却又苦于毫无办法。
孙凉此刻的反应,显然比四位影卫轻松的多。因为他此次为时疫而来,现如今时疫已清,他自然是大功之臣。皇帝纵使因为太子等人的事大怒,也不会牵连到他。“我们还是火速回宫,将此事早些禀报皇上,请皇上圣裁才好;
!”孙凉看着魅、摘、忍、束四人没精打采、全无主意的样子,好心提醒着。心想着,‘这是躲是躲不掉了,所以还是早些禀报的好!万一再落个欺瞒之罪,魅、摘、忍、束四人的性命,恐怕就真保不住呢!’
魅、摘、忍、束四人相互间瞧了几眼,见无人对孙亮的话产生异议,便纷纷站起身、各自收拾各自的行李去了。
“卜大人,好!”孙凉带着手中拧着行李的魅、摘、忍、束四人,笑呵呵的向卜豁拱手说着。
卜豁见孙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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