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洁挣扎着绕开紫兰想要搀扶自己的手,扭头注视着喻宏的脸颊,说:“不!我要陪着喻宏。直至他,醒过来为止。”
怪老子无奈的摇着头,转身向屋外走去,“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只一点,如果喻宏身上的伤口,发炎、感染,我可不管。”
陈小洁见怪老子提及喻宏,连跟着走出去问道:“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怪老子转身一手指着陈小洁,一手胡摸着自己的胡子,用老儒讲学的模样对陈小洁说:“喻宏所受的是刀伤,伤口愈合前不仅不能沾水,还要保证室内清洁。你瞧瞧你,整日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照顾他,不是想让他伤口感染而死,还有什么?你既然想他死,我又何必再救他。”
陈小洁听怪老子说喻宏会死,心中顿时慌了。只听她辩解,道:“怪老子,你一定要救他!我没想他死,我要他好好活着。”
怪老子不语,只是冲着陈小洁耸耸肩。
“紫兰,你怎么将艾草水,倒在我浴桶里?”陈小洁褪去衣服,望着浴桶中散发着浓浓药味的艾草水,欲哭无泪。
紫兰从身后扶住陈小洁的肩膀,有些心虚的撒谎道:“主子,奴婢听怪老子说,‘艾草水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对受刀伤正处于昏迷中的人,特别的好!’。”
陈小洁半信半疑的走进浴桶,然后拿起一片艾草的叶子细细瞧着。
紫兰见陈小洁走进浴桶,不由得轻舒口气。心道:‘主子,紫兰也是为您的身体着想,才会伙同怪老子一起欺骗您得。您一定要,原谅紫兰啊!’
“紫兰,这是怪老子让我拿进来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