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疼!”钱夫人平静的看着阿端,探询的问了一句,“少爷倒是一个纯真善良之人。”
一提起杨珏,阿端的眉眼就柔和了一些,“珏儿儿时体弱多病,还是有位高人说,要把他当作大的养着,方才活了下来,你没有瞧见,外头的人都觉得的我们古怪的很,明明他是弟弟,我却要叫哥哥……”
“那为什么少爷还是叫你姐姐呢?!”钱夫人有些疑惑。
阿端想了想,“珏儿的性子,就是那样,认个死理!咦,说到他,我倒想了起来,再过不了几日,就是珏儿的生辰了。”
“那姑娘发想好少爷的生辰是送什么礼物了吗??”钱夫人状若无意的和阿端说着闲话,阿端也不疑心,直道,“初八那日,你就知晓了。”
钱夫人的心,咯噔了一声,这世间有那么巧的事情,他的生辰,他的掌心的红痣,无一不印证了自己心里的猜测,那般的冷,冷到宛如又回到了那一年的腊月初八。
她拖着身子被人追杀,一路逃破庙,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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