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这些信是走的锦衣卫的专属邮路,自然也就比普通的信件快了许多。
叶轻眉将信收进一只看似普通的盒子里,又站了起来,对着锦瑟道,“天牢里的那人,如今怎么样了?”
“都以为她是疯子呢!”锦瑟应。
叶轻眉想了想,“继续,对于敢算计我叶府的人,不用心软!”
叶府,是留着她亲手处置的,若有其他的人胆敢动手,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锦瑟离开之后,叶轻眉才又打开那只盒子,取出厚厚的信件,一封一封的看了起来,她都快忘记沈闲的那一张脸了。
她并没有脸盲症,却因为太久了,都快记得他的脸了。
她的耳畔却还有他贱贱的调笑声,以及无耻的无赖。
想了想,又自己研了墨,铺开信纸,拿着蝇头小狼毫,给沈闲写起回信来。
北烈国那边的情形比想法中的更加复杂,宇文梵意想在短时间内打开局面,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主子,富春居里有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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