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师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宋克杰说:“一句两话句话也说不清楚,你先不要问了,等回去以后我会告诉你事情的原委的。”
我问:“回去……我们要回哪?”
宋克杰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回家了。”
我问:“回家?”
宋克杰说:“对,回家!”
“那……”我想问宋克杰,回家指的是不是回香港;我还想问他,如果回香港的话,那么手上查了一半的案子该怎么办?当然了,我最关心的还是他身的伤,他中枪是我亲眼看到的,这绝对不会有错,可是现在看他的神情,却又不像是刚刚受过重伤的样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宋克杰显然不想让我问太多,他拦住我想说却还没有说出的话道,“阿仁!现在什么都不要问了。接下来我们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抓紧时间休息休息吧。”
“好吧……”我答应着,可是我哪有心思休息,现在的我,已经彻底坠入了迷雾。
车子来到机场,宋克杰把一个鼓鼓的信封递给他个开车的男人,对他说:“你做得很好这,这是你的报酬,后面的事情如果你能帮我办好的话,承诺给你的钱会马上打到你的账户上。”
那个男人接过信封,只点点头,仍然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阿仁……”宋克杰对我说,“跟司机到后面拿一下东西。”
“哦……”我下开门下了车。
那个男人也下了车,他按了一下车钥匙上的按键,车后备箱随着砰得一下打开了。他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旅行包交到我的手上。
我接过那旅行包,包虽然鼓鼓的,但是很轻,不晓得里面装了些什么。
那个男人说:“机票在包里,我就送到你们这了,你去扶老板下车进站吧。”
“老板……”我知道,他口中所说的老板指的是宋克杰,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称呼他。
我打开旅包,发现里面是装有我上次在董干给阿润买的傣族服装,此外还有我来时带的手包以及一些其他的什么。看来师兄是早有准备的……到这个时候,我好像也明白了一些什么——“看来麻栗坡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使得我们不得不以这种方式离开”。
我取出机票,一看,是飞去深圳的。背好旅行包,我打开后车门去搀扶宋克杰。宋克杰的身体状况看上去比在医院时好了很多,但走路的时候脸上还会时不时出现一下痛苦的表情。我很担心他,但现在我又不知该为他做些什么。
换过登机牌,过了安检坐上飞机,在飞机起飞之后,宋克杰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回香港了。”
我问:“师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宋克杰看看我,笑了笑,终于说出了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