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比武戏更有意思。
可是?看着看着,我就发现阿润的身后有一个鬼头鬼脑地家伙在搞小动作。
那个家伙溜溜地看看东看看西可就是不看圈子中心正在做表演的武师,只是有意无意地往阿润的身上蹭。我盯着他,没有做进一步的行动,倒要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是要吃阿润的豆腐吗?如果是那样的话,看我不把你的咸猪手剁下来?我在心里盘算着……
那个家伙显然并没有意识到坐在不远处的我正在警觉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儿,他大概是觉得时机成熟了,终于开始采取下一步行动。而当他像变魔术一样从手中变出一把刀片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他不是想揩油,而是要偷东西。
我站起身,慢慢靠近正在专心剌包的蟊贼。
“喂……”我猛得一拍他的后背:“这包包很贵得,不要搞坏掉了。”
那个家伙一惊,转身一看我,撒腿就要跑。
我一把然后给扯住他的后衣领,随手一个擒拿,把他按倒在地上。
阿润闻声转过身来,一看这情景,竟然不知所云地问我:“阿仁,你这是在干嘛啊。”
“傻丫头……”我说:“快看看你的包包吧!”
“我的包包?”阿润疑惑地拿起包包一看……“啊!我的lv!这是谁干得?”
阿润的一声大叫,一下子把站在周围的人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了我们身上。
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于是拽起地上的那个家伙,然后对阿润说:“走啦!这乱哄哄的,我们到别处说话。”
“你……跟我走一趟,警告你啊!老实点,别耍花招!”
阿润早被气得脸颊绯红,扁着嘴,抱着被剌破的包包,跟着我一路来到了一个人流稀少的街角。
“阿仁!”阿润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反擒着那个家伙的胳膊,把他按在墙壁上,一边职业习惯地从他身上搜索危险物品,一边说:“这个家伙要偷你的钱包,被我抓了个现行。”
“真是该死……”阿润恼得甩起包包就要往那个家伙脑袋上砸,可是包包起到半空又落了下来。看着被剌破的包包,阿润伤心地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如果缺钱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嘛,也许我会帮你的,干吗要弄破我的包包,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个限量版的。还有你,阿仁!为什么不在他弄破我的包包之前就制止他。”
我有有些苦笑不得地说:“没有充足证据怎么能随便抓人呢?我这也是想抓他个现行。”
阿润说:“太可恶了你,抓什么现行啊!害得损失严重。最可恶的就是你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一掐那个家伙肩头的痛穴:“小子,胆子不小啊!偷到我的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