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族里面的人呢?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个白胡子老头面带慈祥的对她说:“不过我们商量了许久,虽然你错了,但是只要你像所有人承认你自己不尊尊长的错误,叔叔伯伯,哥哥姐姐们还是会原谅你的错误的。”他这样说,若是水月果真这样做了,不知道的还真的会以为单蓝水月有多么恶劣。
而那个白胡子老头就是传说中好爷爷的典范。
这是用把她开出单蓝家的族谱就威胁她吗?
单蓝水月纤细白嫩的手指比上等的美玉还要温润三分,然而就是这样一双漂亮的手,轻轻地抬了一下。
“不想死,就不要说不相关的东西!”单蓝水月一双眼睛美丽而又带着毒蛇一般的冰冷,目光犀利如同可以割开天地,让任何人在这样的目光下都不可躲避,无所遁形。
单蓝水月的眼睛有魔力,凡是被这一双眼睛看过的人,只要说过任何谎言,都会觉得自己玷污了这双美丽的眼睛,从而产生罪恶感。
“长老们,不要以为本小姐是一个软狮子。不要以为沒有了司默,我就拿你们沒有办法。”单蓝水月很平静,平静的让人毛骨悚然。“接下來,就是我为几位表演如何从人的嘴巴里掏出东西來的。安乐,把我为长老们准备好的东西给他们过目一下。”单蓝水月漂亮的手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他们将告诉长老们什么是真正痛苦。”所有的长老目瞪口呆,在单蓝水月放下手指的一瞬间:本來是客厅的地方在轻轻地的一个响指的时间,霎时变成了一个阴沉沉的刑堂。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要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够在一瞬间改变物体的形态?他们想不到,也不敢想。
“那么在表演之前,再问一下小白觫们,有沒有人愿意告诉我哥哥到底在哪里?”单蓝水月手里是华丽丽的朽魁罗,眉眼间是浓浓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