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身子一软,双腿一弯,整个人噗通一声,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哈哈,我说呢,这年头怎么还有人敢在这里给我们摆脸色,原来是一软蛋啊!”
“哈哈”
听着墙头上那些家伙的议论,我们一脸黑线,脑袋都快掉裤裆里去了,兵马未动,我们士气都低落了不少,心里那个悔啊,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为什么每次这头猪都非得折腾些蛋疼的事儿?看来以后出门是得带根链子把这货给栓着啦,不然以后又得闹出多大的笑话?
猪哥一直跪着,耷拉着脑袋,没敢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墙头上的人说了:“孩子,起来吧,这么小别这么张扬,不然以后有你好果子吃的!”
猪哥没有说话,耷拉着脑袋就起来了,转头就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一走过来,双哥就一把拽住了他,死死的按在车前引擎盖儿上骂道:“你大爷的,要丢人也没你这个丢法啊?你他妈是倒贴呢?”
猪哥一脸黑线甩开了猪哥的膀子,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子,昂着脑袋气势汹汹的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打消敌人的戒心才使出的苦肉计,不懂就别瞎比比!”
“我…我!”
双哥浑身颤抖,手指指着猪哥,眼珠子瞪得老大,我了半天,楞是没说出一个字儿来,双哥气得脸都绿了,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给背过去。
我们四个围成一圈站在边儿上,猪哥一个人站在车子旁边,自以为感觉良好的吐了口唾沫梳理了一下那蜷曲的毛发,笑呵呵的对着墙头上的人不停的点头哈腰的。
“草,还说我装孙子,你他妈就是孙子中的极品!”
猪哥没搭理我,掏出他那款漆皮掉落的老板诺基亚,就开始跟人发短信,也不知道跟谁,反正也不是啥好鸟。
过了好一会儿,双哥才缓过神来,脸上苍白,浑身颤抖的对着我说道:“要是这次我能活着回去,我他妈再也不跟这货一起出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