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哥,是我!”
给我水的那个大汉满脸惊慌的站了出来,吐出了简短的四个字。
‘蓬’
赵信突然暴起,一个踏步冲到旁边,举起放在旁边满是锈铁的钢管,狠狠地干在了大汉的脑子上。
大汉闷哼了一声,直接被干在了地上,脑袋上露出了一个口子,皮肉外翻,鲜血哗哗的往外冒。
我吞了口唾沫,心中微微有些愧疚,为了喝口水,大汉就被赵信干了一棍子,而且还是为一个素不相识的我,我心里除了愧疚微微还有些感动。
大汉趴在地上耷拉着脑袋捂着伤口不敢看赵信,赵信也就一直杵在哪儿,站了好半天才突兀的说道:“把这五个小崽子给我找个没人的地儿埋了,其余的人全部蒙上眼睛扔医院门口去!”
“是!”
地上的大汉立马爬了起来,拿出布条开始蒙其他的人眼睛。
赵信一脸的繁忙,没作过多的停留又带着人走了出去。
接着门口进来了一二十口子人,拿着布条就开始蒙那些人的眼睛了,猪哥他们被踹醒了,瞪大了迷茫的眼珠子看着我,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我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三十多口子人很快被清理干净了,整个仓库显得空旷了起来,就剩了我们五个人,接着一辆黑色的金杯车直接从外边开了进来停在了仓库中央,然后这些人就开始把我们绑着,一个一个扔进了车里。
绑到我的时候,大汉朝着我笑了笑,他擦了擦脑袋上的血开始绑,这次绑的明显没有开始那么紧了,似乎还有些松,绑完了,大汉再次对着我笑了笑:“孩子,叔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其余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他说完就把手伸到了我的手上,从衣袖里掉出一把匕首放在了我的手心里。
我有些惊讶,想说点什么,刚一张口他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吃这口饭,谁都不容易,两天过后我会来看,要是你倒霉了没跑掉,就别怨我,我逢年过节会给你烧纸的!”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眼眶子里噙满了泪水。
除了我的爹妈和兄弟,他是我第一次遇见这么好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