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一把军刺塞到了身上就跟着钟相还有郑长生上了两辆车。
一辆霸道一辆金杯,我,巨伟涛子还有彪子几人坐在郑长生的车上,猪哥,双哥俩人坐在了钟相的车子上,两辆车打着火,嗡的一声就朝着前边儿冲了出去。
“生哥,咱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龇着牙问了一句。
“瞎转悠呗!”
郑长生笑呵呵的,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
“那我们不去找那些人了么?”
郑长生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板着脸说道:“去哪儿找?天大地大怎么找得到?”
“那咋办?”
“既然他们暗中监视我们,我们出来他们肯定会知道的,我们就等着鱼儿上钩就好,你们抓紧时间休息会儿,这次才是真家伙,可能有点扎手!”
郑长生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
既然郑长生这么说,我们也没啥意见,都闭着眼睛躺在了座椅上,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但是我们坐在车上感觉不到一丝颠簸,不得不说这郑长生的车技还是不错的。
车子一直行驶着,我也一直没睡着就那么迷糊的闭着眼,过来好一会儿,车子一下就停住了,我身子一下子朝前蹿了出去,狠狠的干在了前排座椅上。
“我擦,生哥,咋回事儿啊?”
猪哥揉了揉脑门子,车扯着嗓子吼道。
“他们来了!”
郑长生平静的说道,从坐垫底下拿出了一把手枪上了膛揣在了兜里,接着又从旁边拿起了一把军刺稳稳的握在手里,一言不发。
我们也都坐了起来,攥紧了手里的军刺看向了前边。
我们的车停在了一个环形的岔路口,处于郊区跟城区的交界处,周围没啥人,这里边儿由于各种的车辆要行驶,车流量很大,所以路上很宽阔,对面一共停了三辆车,清一色的霸道,静静的停在我们的前边儿。
“嗤嗤”
放在前排的对讲机里响起了钟相的声音: